不準——這方面的工作這樣新奇——不過他倒是滿懷希望、非常熱忱。
做主管人員是一種很不錯的感覺,隻要你能夠勝任的話。
他希望幫助這些人來提高他們的工作效能,使他們在工作方法上搞得很好,這樣可以給他們和他帶來更多的金錢。
他要更多的金錢——要那五千塊,一個子兒也不少。
“我覺得你的概念很對,”他對一個面色蒼白、患着貧血的人說。
這個人看起來倒象很有才氣。
這個姓狄龍的人立刻感到他聲音裡那種溫和、安慰的腔調。
他喜歡尤金的儀表,雖然這會兒他還不打算給他來點好評。
大夥兒已經聽說到他過去是一個聲名赫赫的藝術家。
薩麥菲爾德早照顧到這一點了。
這時候,狄龍擡起頭來,含笑地說道,“你覺得是這樣嗎?”
“當然啦,”尤金興沖沖地說。
“在那片藍顔色旁邊再加上點兒黃色。
看看你喜歡不喜歡。
”
這位藝術家照辦了,然後仔細地斜眼端詳了一下。
“這大有幫助,是嗎?”他說,仿佛這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的确有幫助,”尤金說,“這是個好主意,”于是狄龍不知怎麼竟然覺得這仿佛是他自己的主意似的。
二十分鐘内,全體人員一緻認為,從外表上看,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或許可以幹得不錯。
他顯得那樣有把握,他們可不知道他内心裡多麼煩亂,多麼急切地想把這一切理出一個頭緒來,想招呼着使一切有個理想的結果。
他生怕碰到什麼事不大對頭,因而要他前去争執。
他接下這個新工作已經有好多天,好多星期了;漸漸地,他對自己有了相當的信心,工作也比較安定了,雖然他知道自己走進去的并不是一個安樂鄉。
他發覺這是一個最動蕩不定的工作崗位,因為薩麥菲爾德不管早晚都象他所說的,“毫不放松”,老是又嚴格又熱切。
他早上八點五十分從市内北區的住宅裡跑來,差不多總留到六點半和七點,甚至也常常幹到晚上八、九點。
他毫不體諒别人,專喜歡把碰巧正在搞他大感興趣的工作的人員留在那兒工作一晚;有時候,把他的“深思熟慮”移回家去辦理,而不邀請替他工作的那些人吃飯。
他總跟一個個大商人談廣告,談到下班,然後在疲倦的職員們還沒來得及溜掉之前,把他們叫進去,開始長時間地讨論他要辦的一件重要公事。
有時,有什麼事錯了,他就會猛然氣得發昏,亂叫、亂罵,最後或許解雇掉那一個他實際上錯怪了的人。
吃力而惱人的會議老開個沒完,而且在會議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