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目光毫無焦距的女子深深皺起了眉。
「你這是在威脅月兒?」
「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該為-的養父母想。
」
聽完刑徹的話,古月兒忽然微微一笑。
「聽你的口氣,似乎根本不相信我就是月兒,那你又何必堅持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刑徹淡淡地說:「為了我父親。
」
一聽見刑滬,女子清麗的臉上浮現一層擔憂。
「刑伯伯怎麼了嗎?」
「他病了,隻要-跟我回去,我們刑家不會虧待。
」刑徹幾句簡要的話,一點也不像在動之以情,聽起來反而像是筆不得不做的交易。
「那我的養父母呢?」
果然!要請演員,當然就必須付出一定的費用。
心裡更加認定古月兒是個抓到機會掏金的女人,隻想帶人離開的刑徹一臉不耐煩地道:「我會好好安置他們,也不會虧待他們,如果這是-想要的。
」
「刑伯伯的病嚴重嗎?」女子臉上的憂思,似乎仍繞在刑滬的健康上。
想到父親的病情,刑徹看似冷漠的臉色出現了一絲溫情。
「他的情緒不能受到嚴重的刺激,所以-也聽清楚,最好别用任何方式『刺激』我的父親。
」
古月兒看見刑徹擔憂的神色,讓她不禁想起與他的「初次見面」,那一次,他也是因為擔憂自己的夥伴,而露出這樣冷漠與傷感交錯的神情……
沒有讓過多的情緒展現在臉上,古月兒仍照着自己目前的身分說話,臉上盡是溫婉之氣。
「刑徹,你是個孝順的兒子,即使你不相信我是真的月兒,卻仍然為了刑伯伯要帶我回去?」
刑徹對她的溫柔話語毫不領情,冷淡地說了句:「到底走還是不走?」
古月兒知道再拒絕下去,這戲就稍嫌太做作了,她露出一副難以決定的表情,狀似沉思了會兒,随後輕歎口氣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
***bbs.fmx.cn***bbs.fmx.cn***bbs.fmx.cn***
車子行駛了兩個小時,他們此時已經完全遠離鬧區,道路兩旁排列着高聳的大樹,使得這塊私人土地一片綠意盎然。
沒想到赫赫有名的刑家,會處在如此人煙稀少之地。
進入刑家的私有土地已經二十分鐘,一路上不但沒見到任何住宅,甚至連個标示的路牌都沒有,不熟悉的外人若是擅自闖入,就算進得去,也不一定能走得出來。
刑徹的車繞過一個小徑後,随即在一旁的大樹下停下車子,古月兒内心不禁起了疑惑,但又不能顯示出她的眼睛看得見,隻好換句話,問向駕駛座沉默的刑徹。
「我們到了嗎?」
頭一轉,古月兒此時才定睛看着刑徹,發現他其實是個粗犷又不失英俊的男子,修長的臉孔線條有極深遂的輪廓,那雙細長的銳眼随時随地都像在嘲諷世間的一切,卻又同時顯得毫不在意,高挺鼻梁下有着一雙抿緊的性感薄唇。
他整張臉的神情就寫着「我不在乎」四個大字,而剛毅的個性和總是精簡的話語,讓他看起來更加不近人情。
刑徹按下車窗,趁着停車的空檔點了支煙,神色淡漠地說:「快了,再過十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
「那你為什麼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