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刑家的姓,這是不可能的事!」
「你想氣死我嗎?居然在月兒面前說這種話?」刑滬氣得瞪大眼指着兒子。
古月兒連忙一手拉着刑滬,輕聲勸道:「刑伯伯,别動氣,刑徹不是有意的,更何況月兒現在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再為我跟刑徹動氣了。
」
「你自己聽聽月兒說的話!」刑滬對兒子怒道。
古月兒沒有放過刑徹臉上流轉的情緒,心裡大感不妙。
再這樣下去,她和刑徹之間的裂縫會越來越大,到時任務都還沒達成,她就會先一步被趕出刑家了。
她揉了揉額際,一副疲累頭疼的模樣,找了個借口說:「伯伯,月兒想回房休息了。
」
刑滬見狀,緩了下脾氣,轉頭對奶媽吩咐道:「奶媽,送小姐上樓。
」
奶媽點了點頭,一手扶起古月兒準備上樓去。
刑徹看着她們繞過自己眼前,眼神跟着一斂,他總覺得這女人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都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一定要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如果她進入刑家有所目的,那麼要接近名聲響徹上海的八俊家族,她不可能一點防身功夫也沒有。
心念一定,他伸出兩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古月兒的要害刺去,刑滬看見兒子的動作最先站了起來,而奶媽卻驚呼一聲──
「小姐!」
厮殺場面見多了的古月兒,怎麼可能毫無所覺?在刑徹動作時,她就有所警覺了,隻不過她隻能當個睜眼瞎子,毫無所動地讓他朝自己的要害攻去。
下一瞬間,果然不出她所料,刑徹的手在距離她咽喉的幾厘米前硬生生停下,根本沒有要殺她的意圖。
果然刑徹隻是想測試她的武功底子,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招,差點害她下意識護身洩了底。
古月兒依舊裝作渾然無知的模樣,問向驚呼的奶媽。
「怎麼了?奶媽。
」
奶媽擦了擦汗,眼神在少爺和小姐之間流轉,深吸了口氣才道:「沒、沒什麼事……小姐,我們上樓去吧。
」
兩人一上樓後,刑滬随即朝着兒子憤怒的大吼。
「你給我跪下!」
刑徹順着父親的話,撲通一聲,雙腿跪地,但他毫無悔意的态度讓刑滬更加憤怒。
「既然你已經将月兒接了回來,為什麼就不能敞開心懷接受她呢?還時時刻刻懷疑她不是月兒、想測試她有沒有武功?你真當我是睜眼瞎子嗎?」
刑徹知道剛才是自己太過心急,才會出此下策。
「我是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
「你!」刑滬真是被兒子的頑固個性給打敗。
「聽着,隻要我在,你别想再碰月兒一根汗毛,清楚了嗎?」
氣憤不已的刑滬随即向劉管家吩咐道:「老劉,把少爺給我鎖在地下室内,三天不準人送飯。
」
三天?劉管家一聽,實在是心疼從小看到大的少爺。
「三天?老爺,這會不會太……」豈不是要把人給活活餓死?
「哼!我還沒死,我就是這裡的一家之主。
」
氣憤難耐的刑滬,早顧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