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說,你最近沒什麼胃口,加上隻要你一躲進研究室内,天沒黑是不會出來的……你一定一整天都沒吃吧?」
一聽見是王廚子的大嘴,刑徹抱起胸膛看着她,惡意一笑,想吓吓她。
「下次要進門前告訴我,免得-一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東西,到時我隻能來得及撿-的骨頭了。
」
古月兒眼睛根本沒瞎,當然知道他研究室裡擺的是什麼,卻還故意問道:「刑徹,你在研究什麼東西?」
「沒什麼,隻是一堆炸藥罷了。
」解釋完後,刑徹滿意地看見古月兒一下縮回了手腳。
「這些……-自己做的?」看了下桌上可口的飯菜,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餓了起來。
古月兒點了點頭。
「-的養父母把-教得很好。
」
古月兒知道,刑徹對她的戒心漸漸退去了,她溫柔一笑。
「雖然我眼睛瞎了,但總不能靠着别人過一輩子。
」
「謝謝。
」刑徹真心地說。
「刑徹,我可以問你為什麼要研究炸藥嗎?」
照道理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一個在爆炸中經曆死亡場面的人,應該不會願意接觸這種東西,而他卻反其道而行,成了有名的「爆破王」。
刑徹擡起眼看着她。
「-害怕?」
古月兒違心地點點頭,隻為了引起刑徹的同情。
「我……有一點。
」
「我也是。
」刑徹望着她柔美的臉蛋和無焦距的水靈大眼,淡淡地說道。
「但我讨厭有害怕的東西成為我的弱點,越是害怕,我就越想克服。
如果-了解-所害怕的事物,-不但可以克服它,甚至能夠利用它。
」
古月兒聽着他的叙述,不禁對這個原本難纏的敵手感到贊賞。
刑徹,他的确不簡單。
「但是……如果你害怕的是人呢?」
「沒有人可以真正讓你害怕,而你害怕的人通常握有你的弱點。
」刑徹突然轉過頭看着她。
「-怕我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她一下子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我……」
「不用怕我,-可以放心地待在這裡。
」她的怔愣讓他誤以為她對自己恐懼。
刑徹的這番話,讓古月兒感到困惑。
「為什麼?」
是什麼事改變了他?
疑心重的他,相信她所扮演的角色了嗎?
刑徹扯了下嘴角。
「-說的對,-來的真正目是為了讨我父親歡心,拆穿-的真面目又有什麼意思?」
地下室裡的那三天,他想清楚了,之前他想盡方法要讓父親死心,别相信她就是古月兒,卻忘了他讓她進刑家的真正目的。
他能夠接受在一定的範圍内各取所需,況且,一個目盲又毫無功夫底子的女人能做什麼?
就當刑家多做一件善事好了,更何況她煮的飯還滿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