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日本某飯店餐廳
由于這次的行程主要目的是工作,到達日本的三天下來,古月兒和随行的奶媽幾乎見不到刑徹的面,他忙得昏天暗地,而她們兩人卻是閑得發慌。
好不容易等了三天,刑徹終于将大部分的重要會議給開完,卻沒想到臨時又出了點狀況,刑徹隻好又放下飯店内的兩人再次開會去。
依着和刑徹約好的時間,古月兒和奶媽兩人坐在飯店的餐廳内,等着刑徹會議結束。
服務生一送上咖啡茶點,細心的奶媽便一個個交代好。
「小姐,杯子在-的前方,糖放在-的右手邊,奶精是左邊,還有西式餅幹放在……」
奶媽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堆,卻引來前桌幾名日本男子的讪笑聲。
「嘻嘻嘻……」
奶媽微怒地瞪了前桌一眼。
那幾名身着高級西裝卻面色猥亵的男子,從她們一進到餐廳内,就沒将眼光從小姐身上移開過。
害怕古月兒心裡不舒服的奶媽,拍了拍她的手。
「小姐,-想回房間去嗎?」反正在房内等少爺也是一樣的。
古月兒也老早就注意到那幾名日本男子,卻隻是搖搖頭。
「我們難得來日本一趟,不要老是待在房間裡,而且我們跟刑徹說好在這裡等他的。
不要緊,别理那些人就是了。
」
等得幾乎不耐煩的奶媽,有些抱怨地說:「少爺也真是的,說好的時間早就過了。
」
「再等等吧,也許他有什麼重要的事耽擱了。
」古月兒閑适地啜着咖啡,一點也不在意久候。
在飯店内實在悶得發慌的奶媽又抱怨道:「其實我們可以跟着導遊走走也好,偏偏少爺卻堅持要跟我們一起,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古月兒笑了笑。
「我們和導遊語言又不通,去了還不是白去?」要她扮演一個瞎子在日本遊大街,她可不想。
在她和奶媽兩人對話的同時,前桌的幾個日本男子早已起身向她們欺進,古月兒皺起了眉,這種高級飯店内,居然還有人敢明目張膽做這種事?
站在她們桌前的日本男子們,唏唏嗦嗦地用日語說了幾句,見她們不懂,看似為首的一名男子,幹脆大膽地直接伸手要摸古月兒的臉龐──
古月兒還沒躲開,奶媽就先一手拍掉男子輕薄的手,大罵道:「你們這是做什麼?!穿得有模有樣的,卻在這裡欺負人?」奶媽尋找着餐廳内的服務生,卻發現服務生老早溜光了。
反倒是古月兒氣定神閑,抓住奶媽的手臂拉她坐下。
「奶媽,别氣了,他們聽不懂-說什麼的。
」
依這幾名男子的高貴衣着、還有他們在餐廳内敢仗勢欺人的模樣,想必是背景和靠山強大才敢這麼目中無人。
算算時間,刑徹也差不多該到了,在公共場合内她又不能出手,隻好忍着等刑徹來解決了。
為首的男子被奶媽這麼一喝,面子挂不住,氣全都上來了,似乎打算要硬來。
用日語交代了身後的同伴幾句後,一把抓起古月兒的手臂就要拉走她。
「放手!放開我家小姐!」奶媽心急的要護着古月兒,對男子和他的同伴們一陣胡亂踢打。
古月兒見狀一怔。
這個老奶媽真笨!憑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敵得過手腳健壯的年輕人?
男子的同伴們憤怒地罵了幾句日語,不耐煩地一把推開奶媽,奶媽年紀大,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