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還真以為自己是刑家人人疼愛的古月兒嗎?别作夢了。
」
他像是對她的懷疑感到可笑與不可置信,大笑着緩緩離去,留下古月兒在暗夜中一臉的自嘲和失望……
是啊,她在作夢,正在作一場永遠不可能成真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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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怎麼半夜跑了出來?」
一走回刑家的庭院,就聽見身後刑徹焦急的聲音,古月兒急忙收拾了下心神,緩緩地轉過頭。
「是刑徹嗎?」
「-嫌自己身上的病還不夠多嗎?」刑徹白了下眼,伸手試了試她額上的溫度後,順手替她披上一件外袍。
古月兒拉了拉身上的外袍,輕笑道:「我睡不着,又在房間待得悶,想出來走走。
」幸好她和江之分會面的地方離這有點距離,才沒有被發現。
刑徹越聽越皺眉。
「大半夜的,太危險了。
」一個女孩子家三更半夜地站在外頭,不免讓人擔心,而且她又看不見……他幾乎不敢想下去。
古月兒微微一笑。
「白天和黑夜,對我又有什麼差别?」
外頭的涼意和她身上的薄衣讓刑徹皺了下眉頭。
「進去吧,外頭太涼了。
」說完便拉起她的手要往内走。
誰知她反而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站在原地不肯動,還搖了搖頭。
「刑徹,陪我說一會兒話吧。
」
「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也行。
」
「不,到了明天你又躲着我了。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依舊不肯放。
望着她一臉堅決的模樣,刑徹有些心亂。
「月兒?」
古月兒沒有焦距的大眼寫滿了憂傷。
「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否則你為什麼要這樣躲着我呢?」
刑徹轉開了望着古月兒的眼神,像是在回避着什麼,聲音卻是出奇地冷硬。
「我沒有,-多想了。
」
她搖了搖頭。
「我沒有多想,我知道或許那天我說錯了話,所以你才這樣躲着我,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再自作多情的,所以……」
刑徹不耐地打斷她的話。
「-什麼也沒有做錯。
」
錯的,是他内心裡不應滋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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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着一言不發的兒子,終于忍不住問道:「刑徹,在想什麼?」一大早就跑到他房裡,卻連句話也不說,難道是專程到他面前來發呆的嗎?
刑徹望了下父親,不知從何啟口。
「爸,我剛好有點事想問你。
」
老人挑了挑眉。
「有關月兒的嗎?」
刑徹有些有口難言似地,點了點頭。
「你想知道她是不是你的親妹妹?」刑滬看着兒子,一副了然的樣子。
刑徹驚訝地看向父親。
「你怎麼知道?」
刑滬哼了一聲,這小子真當他是睜眼瞎子嗎?
「刑徹,從一開始你反對月兒,到現在你接受月兒卻又躲着她,我再糊塗也不會看不出來。
」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