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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徹,這樣做真的沒關系嗎?」古月兒皺着眉,看着刑徹在自宅屋頂上忙碌的身影。
刑徹裝置線路的手停了下,轉過身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冷淡地哼了一聲。
「詐死騙兒子的眼淚,這種事世上有哪個父親會做?」話一完,又回身忙着擺線路。
古月兒的眉頭依然鎖得死緊。
「可是在屋裡放炸藥……」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刑徹對她微笑,掐了掐她粉嫩的新生臉蛋。
「就因為他仗着是我父親,所以更不會以為我敢這麼做。
不過就算是父親,也該受點教訓。
」
古月兒沒想到,他們驚天動地的過程,幾乎都是刑伯伯和白川慎一手包辦的,而且更讓她無法預料的是,自己居然真的就是當年的古月兒!
一夕之間,她的美夢似乎全成真了,再也沒有陰謀和殺害、再也沒有欺騙和謊言,有的隻是一個深愛她的家,和一個将永遠伴着她的男人。
「但是,要不是刑伯伯,我們也不會……」想起刑滬的玩心,古月兒不禁紅了臉。
而且刑伯伯是為了逼她說出實情才會詐死的,這也情有可原不是嗎?
看見她紅了雙頰,刑徹也感染了即将新婚的甜蜜,跟着一笑。
「月兒,-該改口叫爸爸了。
」
這話一出,古月兒的雙頰更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像極了新婚的小妻子。
「白川家的炸藥-放好了嗎?」當然,他也不會放過和父親聯手的白川慎。
心髒病?-!
他的父親壯得跟頭牛似的,哪來的心髒病?
當初鳴海帶他去見「死去的父親」時,他老人家不但忙着跟其他長老下棋,連原本失蹤的奶媽和劉管家,都雙雙在旁邊伺候着呢!
古月兒又不禁歎了口氣,點點頭。
「我照你說的位置擺好了,可是白川慎救過我一命,刑徹,你不能看在這個份上放過他嗎?」
刑徹撇撇嘴。
「隻不過炸掉他最心愛的度假小屋,損失不了多少的,我已經很講兄弟情面了。
」
将複雜的七彩線路一一撚好,刑徹伸了個懶腰,抱住古月兒準備從屋頂躍下。
「好了,時間差不多,我們也該走了。
」
「那屋裡的人……」古月兒依舊不放心地問。
刑徹愉快的笑道:「全都放假離開了。
」
古月兒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再怎麼說也阻止不了刑徹。
算了,就照他說的吧,他們的愛情由一場爆炸開始,就由爆炸結束,來個有始有終好了。
徜徉在愛河中的兩人,像兩隻暗夜中的飛燕,優雅地往下縱身一跳,準備度蜜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