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股風暴正在醞釀。
「她的書我看過,寫得很不錯,亂感人一把。
我們正在積極洽談她那本《我隻要你真的愛我》的電視版權,若改編成偶像劇肯定會大賣。
」随手拿起水晶盆裡的巧克力糖球丢入嘴裡,陳哲宇一個人碎碎念着。
「……」
「欸,那本書你也看過,就是男主角超後知後覺的那本,連身為男人的我看了都想罵他兩句……喂!齊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獨腳戲唱半天也會口渴,陳哲宇慢半拍的回頭。
「尚蔚藍的眼睛在看哪裡?」
「啥?!」
「我說尚蔚藍的眼睛在看哪裡!」
一直保持沉默的齊拓終于冷冷開了金口,鷹銳黑眸盯着屏幕中巧笑倩兮的絕美女子,心頭激蕩起伏的,是難以言喻的濃烈情感。
是她!
居然是她!
四年了。
整整四年沒有她的消息,他瘋狂找過她的朋友、親人,翻遍他們一起去過的每個角落,她卻銷聲匿迹,徹底消失在地球上,還以為她躲到火星去了,結果──
結果,在他心灰意冷之際,她又出現在他眼前,該死的泰然自若、輕松自在,看來這些年她過得挺逍遙的嘛!
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收過他的戒指,他們算起來是有婚約的人?!
看來沒有,要不她也不會無故消失。
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齊拓瞪住屏幕的眸光不曾稍離,回憶如潮水湧入腦海,煩煩亂亂千頭萬緒,最強烈的情緒是憤怒。
「我說齊制作,男人本來就愛看美女,沒啥好大驚小怪。
」陳哲宇不懂他為何發這麼大的脾氣?「更何況尚蔚藍那小子的個性你也明白,隻要稍有姿色的女子他都不放過,自以為魅力無邊……」
話越說越小聲,因為他看見齊拓掃過來的狠戾眼神。
好犀銳。
「呃,有什麼不對嗎?」轉轉眼珠子,陳哲宇一臉無辜。
冷冷睐了陳哲宇一眼,齊拓道:「不準!」
尚蔚藍的色眼可以看其它女人,就是不準看她!
甯靜是他的女人,雖然後來落跑……不過這個事實不會改變,他齊拓的女人不容别人觊觎。
不準?!
難得聽見他充滿霸道的語氣,陳哲宇驚訝挑眉。
怎麼?天要下紅雨了嗎?一向溫文儒雅的齊拓竟說這麼重的話。
「不過請到甯靜上節目,今天的收視率肯定相當樂觀,呵呵~~」感覺到身旁男人殺氣濃厚,陳哲宇幹笑兩聲,轉移話題。
「哲宇,你剛剛提到要談甯靜作品的電視版權?」既然被他找到人,絕無再讓她溜走的道理,就算要當下堂夫,也得給個讓他心服口服的理由!
心中當下有了追妻計劃,齊拓瞇眸。
「嗯,想跟甯靜談合作的事,将那本書改編成──」
「很好,現在就去處理。
」截斷他未完的話,齊拓揮揮手,一副攆閑人離開的态度。
「現在?」
「當然是現在,要不然呢?」沒好氣地将他從吧枱椅趕起,彷佛他是隻煩人蒼蠅。
「有時間在這兒吃我的糖,還不如把時間拿去做有意義的事。
」
「喂喂喂,反正你不吃甜食,幹嘛這麼小氣!」陳哲宇嘀嘀咕咕,不忘抓走最後一顆巧克力糖球。
「那些糖球不是給你吃的。
」
「不然給誰吃的?」陳哲宇挑釁地将糖球丢入嘴裡,咬得特别用力。
咔滋咔滋、咔滋咔滋……
「……」
「怎不說話啦?」
「不關你的事,反正不是給你吃的。
」俊雅面容微僵,齊拓瞪他。
「快滾!」
「齊拓,你是吃錯啥藥?突然間又熱絡起來,之前不是興趣缺缺?」抓住辦公室門闆,陳哲宇死賴着不走,擺明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是你的工作不是嗎?我本不想介入,可是你太閑,成天在我面前啃巧克力,所以非得讓你做點事不可。
」齊拓輕哼。
「快跟甯靜聯絡上,關于合作的事,我要親自去洽談。
」
「親自?」陳哲宇瞪大眼,戲劇化的沖回來撫上他額頭。
「沒發燒啊?齊拓,我們是多年戰友了,你老實告訴我沒關系,你昨夜是被外星人帶走嗎?怎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
」
「陳哲宇,你找死嗎?你才被外星人吸走!快滾!」長腿狠狠将他踹出門外,齊拓用力關門。
沒空理會陳哲宇的哀叫聲,齊拓心思全落在甯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