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法,昨天在咖啡館裡的齊拓像變了一個人,霸氣急躁的模樣前所未見,事實上他會有這種反應她并不意外,凡事隻要碰上孫海甯,齊拓哥都會失去平時的沉穩冷靜……
這種特殊情況,隻對孫海甯。
“鄭小姐。
”助理姿凡看見她走過來,連忙起身打招呼。
鄭若薇父親和齊老董事長是世交,她和齊拓有事學長學妹關系,大家都看好這對金童玉女,兩家結合肯定會帶來無限美好遠景,而衆人也已經把鄭若薇當成齊拓的準未婚妻。
“齊拓哥在嗎?”
“齊制作在裡面。
”姿凡笑咪咪回答。
“謝謝。
”勉強擠出笑臉,鄭若薇深吸口氣平穩不滿的情緒,敲敲辦公室門。
“齊拓哥?”
齊拓正在講電話,看見她後笑着招手示意她進來。
“怎麼有空來看我?”挂下電話,齊拓一臉歡迎的從桃心木大桌後繞出來。
“我剛好到附近辦事情,順道看齊拓哥吃飯沒有?”再生氣都得放在心底,鄭若薇表現最甜美可人的一面。
“别說吃東西了,我一大早忙到現在連杯咖啡都沒喝。
”
“我也猜你沒吃,所以幫你買了泰式烤雞腿便當,你最喜歡的那家哦!”鄭若薇獻寶似的從身後拎出提袋,沒錯過俊顔的沒一絲表情。
是她多心嗎?總覺得今天的齊拓哥看起來特别英姿煥發,似乎心情極好,難道是因為見到孫海甯的關系?
心裡轉的想法沒顯現在臉上,鄭若薇還是笑得同樣可愛。
“謝羅!果然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若薇也。
”齊拓高興地接過便當,直接走到吧台區大快朵頤。
“為了你人家排隊好久喔!腿都站酸了,等等水腫有小蘿蔔出現你得負責。
”有他剛才那句話,整個心都甜暖了,鄭若薇挨在他身邊坐下,大眼睛眨呀眨的,一臉讨賞。
“辛苦你羅!”齊拓像疼愛妹妹般揉揉她的發心。
永遠隻是這樣……垂下美睫,鄭若薇遮掩自己不滿足的神情。
多希望齊拓哥對她能再多一點,能正眼看看她,别老把她當成妹妹。
“齊拓哥——”心裡有話不說,悶久了遲早得内傷,鄭若薇不是沉得住氣的人,當然更悶不住。
“嗯?”埋首吃便當的齊拓頭也沒擡。
“聽說你昨天見到孫學姐……”吞吞口水,鄭若薇話說得有些戰戰兢兢,若問她鄭若薇這輩子做過什麼虧心事,也隻有那一樁而已,那也是因為……
“你聽誰說的?”齊拓擡眼看她,眸光犀銳。
“我是聽哲宇說的。
”不知道是否作賊心虛的關系,每每跟齊拓提到孫海甯,她總是心驚膽跳。
不着痕迹地撇撇嘴,齊拓的表情不悅。
名副其實的陳大嘴!
“想想你和孫學姐四年沒見了,再看到她,不知道齊拓哥是什麼感覺?”她小心翼翼地試探。
“若薇,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希望你不要介入。
”頓了頓,齊拓淡淡答道。
他和孫海甯之間的事情已經夠複雜,絕不容外人插手。
哼!碰了個軟釘子。
鄭若薇咬咬下唇,不滿的情緒在胸腔裡泛濫。
“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一樣喜歡孫學姐啊?”
聽見鄭若薇小小聲的嘀咕,齊拓垂眸望着手中餐盒,眸光飄遠。
他和海甯之間過去相處的點點滴滴掠過腦海,他曾暗自發誓要一輩子疼愛她,照顧她,而當年究竟出了什麼差錯,讓他們和幸福擦身而過?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齊拓哥到底喜歡孫學姐那一點?這些年過去了還對她念念不忘?"男人不是大多見異思遷嗎?怎麼偏偏眼前這隻這麼死心塌地?
應該說她沒什麼地方是我不喜歡的."齊拓淡道。
海甯的任性、耍賴、撒嬌、依賴一切的一切他都打心底喜歡。
不問還好,一問讓鄭若薇都快吐血了,是真的想哇血!
“當初孫學姐一聲不吭就走,難道你都不會生氣嗎?”咬緊唇,鄭若薇努力不讓自己妒意冒出頭。
“當然會。
”這句話他回答得毫不猶豫。
基本上,他氣得快發狂了!生氣憤怒之餘,翻湧而上的是更多的擔心和憂慮。
他了解海甯,了解她的生長環境,他知道除了自己,她沒有别人可以依靠。
海甯看似沒脾氣,實則倔強,這也是為何那時彼此還很年輕,他卻毅然決然做出結婚的承諾,就是想把她納入羽翼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