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地上冰冰涼涼的,快起來。
”準備煮粥的動作停下,齊拓歎氣。
“可是我好久好久沒看到你嘛!每天都隻有通電話,人家好想你。
”越說越委屈,孫海甯眼眶紅了半圈。
“最多忙到這星期六,以後不會了。
”見她仿佛遭人遺棄的小動物,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瞅着他瞧,齊拓整顆心都軟了。
他走過去,将她抱到慶上。
“先睡一下,嗯?”撫着她滾燙的額頭,齊拓輕柔印下一吻。
“人家要抱抱。
”伸開雙臂,孫海甯像個愛撒嬌的孩子。
知道自己這陣子冷落她了,齊拓歎口氣,跟着在單人床躺下,将她納入懷裡。
“……齊拓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黏?”在他寬闊的胸膛找到最舒适的位子,孫海甯閉眸,喃喃問道。
“一點也不。
”下巴頂着她的發心,齊拓輕撫她的發。
他喜歡她黏着自己。
“可是珍妮說我太黏了,這并非好事。
”熟悉的體溫和氣味,讓孫海甯整個人放松下來,昏昏欲睡。
“誰是珍妮?”
“讀心理系的談珍妮,我在社團認識她的。
”因為發燒的關系,孫海甯頭好昏。
“她說我太愛你了,這樣不好。
”
“太愛我不好嗎?難道你還想把愛分給誰?”齊拓微笑,不是很在意的問。
“她說我愛你的方式太沒有保留,換句話說你是我生命的全部重心,如果有天你離開我,我會無法承受。
”孫海甯睜開美眸,語氣帶着一絲不安。
“齊拓哥,你會離開我嗎?我是說……會不會有天你不愛我了,從此一聲不吭的消失?”
珍妮說瘋狂因子會遺傳的,萬一哪天齊拓不愛她了,她會不會像媽媽一樣陷入瘋狂?
撥開她的汗濕發絲,齊拓的語氣不容懷疑。
“傻小貓,我絕對不會一聲不吭的消失在你眼前,更不會愛上别人。
”那個叫珍妮的到底跟小貓胡說八道些什麼?他從不幹涉小貓的交友狀況,可看來他似乎該多費點心了。
“真的?”
“真的,我保證。
”
“好!那我繼續這麼愛你吧!”聽見讓人心安的答覆,孫海甯唇辨揚着滿足甜笑,重新閉上明眸。
隻要齊拓哥不會不要她,不會愛上别人就好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小小姐,你節哀順變啊!”
一身黑衣素服的張嬸頻頻拿手巾拭淚,難過的看着因為過度悲傷消瘦一大圈的孫海甯,她緊握她冰涼的小手。
“至少老太太走得很安祥,這樣就足夠了。
”
足夠?真的是這樣嗎?她不這麼想。
孫海甯低頭,沉默。
她還來不及好好孝順外婆,來不及讓她看見自己畢業……她卻走了。
想到心酸處,孫海甯又紅了眼眶,淚水無聲無息滾落香腮。
“小小姐,别再哭了,再哭下去老太太會舍不得走。
”明明想安慰人家,卻連自己都哽咽了。
“張嬸,謝謝你的關心。
”點點頭,難忍的淚水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孫海甯埋進齊拓胸膛,哭得不能自己。
大三初秋,最疼愛海甯的高奶奶不敵病魔撒手人寰,刹那間,孫海甯覺得自己又變回孤獨一個人,傷痛欲絕。
喪禮結束後,齊拓陪她回到白屋。
孫海甯站在大廳裡,怔怔地望着二樓發呆,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龐挂着兩道淚痕。
“小貓,過來。
”她憔悴哀傷的模樣令人心揪,齊拓朝她展開雙臂。
一如往常的,孫海甯撲進他懷裡,用力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仿佛快溺斃的人緊緊攀住浮木一樣。
不小心和她變成領居?
“我當然有私心”見她明眸眯細,齊拓不慌不忙地把話說完。
“但所謂私心也是為了公事,
身為制作人,和劇本原著住近一點也比較方便溝通,還記得你說的公私分明嗎?”
她當然記得,就是這四個字讓她作繭自縛,落入進退兩難的窘境。
“你不介意制作人住在隔壁吧?”齊拓笑彎黑眸,人畜無傷的。
“是,不,介,意!”咬緊牙,孫海甯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擠出來。
“先說好,我們的關系僅止于合作關系,沒有别的。
”孫海甯用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