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樣問她?事實真相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不是嗎?
齊拓腦中一片混亂,聽不懂她所說的。
“我唯一喜歡的人就是你,合适冒出另一個真正喜歡的女孩子?”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我親眼所見!那天我去找你,她穿着你的襯衫來應門!”
“不可能!”齊拓說得斬釘截鐵。
“明明就有!你們就在我們一起去買的大床上做做”
“做什麼?”黑眸倏然眯細,冷冷的。
“做”被他陰冷犀銳的眼神瞪得說不出話來,孫海甯氣惱地别過頭,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泛濫。
“做了什麼要問你呀!”
可惡!最壞的是他還比人兇!
“我什麼也沒做!”齊拓咬牙回答。
聽完孫小貓斷斷續續的描述,他逐漸拼湊成模糊的印象。
當年,會出現在他家的女人除了海甯隻剩若薇,她常仗着兩家的交情,對他提出任性的要求,隻要别太過分他也盡量順着她。
畢竟它就像他的小妹妹似的。
海甯消失的那天,若薇似乎曾找過他,還在他家硬賴着不走,而他因為和教授有約把他獨留家中,原以為不會有問題
整件事逐漸清晰,他終于明白海甯為何會逃開了!她居然輕易相信外人的話,連和他求證都不肯。
真是氣煞他了。
“為什麼不問我?你應該要當面質問我才對。
”閉起眸,孫海甯對他的微薄信任讓他好挫敗。
“我該怎麼問?如果你真因為心軟說不出真相呢?我再怎麼問也是枉然。
”人家她也有話說啊!
“笨蛋!”青筋不住暴跳,齊拓一把将她扯進懷裡。
除了罵她笨,就隻能罵她單純,所以才會中了鄭若薇的陷阱。
“真是個大笨蛋!你應該要對我多一點信心!”
“我——”孫海甯被罵得不服氣嘟嘴就要反駁。
“小笨貓,我對你的好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如果我不喜歡你就不會向你求婚了。
難道我會笨到作繭自縛嗎?”
好像敲開她的腦袋看看是用什麼做的,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在眼前,為什麼發現不到?
“如果我沒判斷錯誤,你嘴裡應門的女人是鄭若薇,她是我父親好友的獨生女,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待她就像妹妹一樣。
”
“如果隻是妹妹,為何她會穿着你的襯衫呆在你家?”孫海甯不信。
“那天她被大雨淋得濕透,借我家避雨,後來我就出門了。
”齊拓語氣堅定,和鄭若薇之間保證清清白白。
“所以你不在屋裡?”聞言,孫海甯怔住。
“我清楚記得,那天我和教授有約。
”
難怪她一直不肯讓她和齊拓當面說清楚,因為人根本不在
說來逼走自己的,到底是那名美麗的學妹,還是她那深藏心底的自卑與不安?
“你自己說,該如何補償我這四年?”看着她神色落寂。
齊拓無力地頂着她的發心,吱聲問。
一想到她竟是為了這種笨原因折磨她自己,他真是又氣又心疼。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在一起,跟外婆的承諾和責任無關羅?”沉默好久,孫海甯小心翼翼的再确認一次。
“當然。
”難道他剛才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不愛你就不會跟你求婚。
”齊拓沒好氣地應聲。
“喔”他好像第一次說愛她也!可惜兇巴巴的。
不過她聽在耳裡還是很感動啦!
“對不起,我——”愛的越深越容易胡思亂想,尤其她特别缺乏安全感淚水一顆顆的掉,孫海甯後面的話說不完全。
“你自己說,該怎麼處罰?”
“你想怎麼處罰?”咬咬唇,孫海甯表情顯得可憐兮兮的。
基本上她也是受害者,為什麼隻處罰她?
“處罰這件事無限期保留,等我想到再告訴你!”用力把她抱在懷裡,齊拓輕哼,濃密長睫掩去他乍寒的眼神。
鄭若薇!
“齊拓哥,你找我啊?”難得接到齊拓約喝茶的電話,鄭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