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決定。
鄭若薇毅然決然拿起話筒,撥下心中黙背十遍的電話号碼。
不管了,即使要把靈魂賣給惡魔也罷!對齊拓哥,她絕不放手!
“是,我會小心,又不是小孩子,我會照顧自己。
”提着剛從超市采買來的食材,孫海甯快步越過斑馬線。
手機那頭傳來齊拓殷殷叮咛的聲音,雖然很羅唆,但她聽了心裡甜滋滋的,仿佛他們從不曾分開過。
“嗯,我會乖乖等你回來不到處亂跑,順便準備愛心晚餐……”
她邊講手機邊走上人行道,突然,一旁黑色廂型車的車門打開,一眨眼,人已被扯進車内,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星期一下午,街道上冷冷清清,誰也沒注意有人被綁走了,裝滿新鮮蔬果的超市提袋掉落地面,東西滾了出來,還有未斷線的手機——
“小貓?你沒事吧?孫小貓?喂?喂?”
五天了,還是找不到人。
再一次,孫海甯像空氣般從他生命中消失無蹤,使得齊拓瀕臨崩潰邊緣。
沒有勒贖電話,沒有任何消息,讓他不禁開始懷疑是真有人帶走她,還是她又想離開他了?
齊拓每天瘋狂的尋人,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他開始藉酒澆愁,下巴冒出胡碴,整個人頹廢至極。
“齊拓哥,我來看你了。
”鄭若薇輕輕推開未鎖的門,眼前淩亂的景象令人吃驚。
衣服雜物散落滿地,亂得找不到可以行走的地方,而且……居然還有空酒瓶!
素來不喝酒的齊拓哥竟然喝酒了?
“齊拓哥,你沒事吧?”小心翼翼越過雜物,鄭若薇輕聲問。
低垂着眼,齊拓沒回答她的問題。
“齊拓哥,你别這麼難過,你難過,我也跟着難過。
”鄭若薇小手細細描繪過他的眼眉。
“……我不是說過不想見到你,你還來做什麼?”
“……”
“走吧!”齊拓别開俊顔,不想多看她一眼。
即使孫海甯已經不在他身邊,他仍不要她嗎?鄭若薇小手狠狠握緊雙拳,瞬也不瞬地望住他。
“難道……難道就非孫海甯不可嗎?”咬着唇,她幽幽反問。
她激動的反應換來齊拓的注意,他微微眯細黑眸。
“難道我就這麼比不上孫海甯?”
“……”
“那女人到底哪一點好?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做了,為何不能取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早知道四年不能讓你對她忘情,應該讓她消失更久才對!”
以為孫海甯不在了,齊拓哥對她的态度會有所改變,沒想到……
消失?
“你說讓她消失更久是什麼意思?”耳尖聽出她話裡的語病,齊拓飛快抓住她的手腕。
完蛋!說溜嘴了!
“快回答我!”
“……”
“快說!”見她不語,齊拓加強手中力道。
“為什麼非她不可?為什麼不是我?我從小學三年級就喜歡你了呀!”甩開手,她不甘心的吼回去。
她沒錯,她不認為自己有錯,是孫海甯橫刀奪愛,是她自讨苦吃。
“小學三年級懂什麼愛情?别盲目的把崇拜當成愛!”齊拓低叱。
“若薇,回答我!海甯的失蹤是否和你有關?”
“……”
“鄭若薇,回答我!”他暴喝。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被他的怒吼聲吓出眼淚,鄭若薇顫抖地道。
“這麼說真與你有關羅?”
不回話,鄭若薇用力别開臉。
“你不說也沒關系,不過你得祈禱海甯沒事,要不然我會要鄭氏企業因為你的緣故付出代價,甚至毀掉整個鄭氏企業也在所不惜!”
他不是危言聳聽,他真的做得到。
沒想到他為了孫海甯做到如此之絕,什麼交情都不顧了,鄭若薇恨恨瞪着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墜。
“我給你最後的機會,現在不說,以後就永遠别說了!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