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一樣。
「你的确有送她東西不是嗎?」
「我送的是鑽鍊,又不是鑽戒,這兩者的意義天差地遠!」夏爾希皺眉咕哝。
天知道她手上的那枚鑽戒是打哪兒跑出來的?但她别想随便栽贓給他,更何況要送戒指這種東西,當然是先送心蘿啦!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幫你泡杯熱茶。
」雖然抱定不想也不聽的心情,但是聽完他的解釋,她還是不由得感到高興。
可惡!她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愛情卒仔!
「不用,我沒那麼醉,讓我抱著你就好。
」夏爾希拒絕,牢牢的将她擁在懷裡,享受難得的甜膩氣氛。
他一直認為女人的愛情唾手可得,隻有她讓他捉摸不定,好幾次他被氣得想分開,偏偏又不由自主的回到她身邊。
她的容貌不是他衆女友中最美麗的,更别提什麼溫柔體貼:心蘿趾高氣揚的模樣隻會把他氣到吐血。
隻能說——她對他有種說不出特殊的吸引力。
「……」心蘿任他抱著,小臉貼上他堅硬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無聲的歎息從唇邊逸出。
每次當她想離開他,他都會剛好像這樣緊緊的抱住自己,讓她又心酸又掙紮,偏偏下不了決心。
看來愛情,非但不能用理智來衡量,還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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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一臉惺忪地斜靠牆邊,狀似傭懶的夏爾希比平常多了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早安,睡王子。
」笑著和他打招呼:心蘿為兩人斟滿咖啡。
這樣的感覺……像不像剛新婚的甜蜜小夫妻?
念頭閃過心蘿的腦海,讓她的笑容更加甜膩了。
「我昨天沒有太難伺候吧?」隻依稀記得自己飛也似的飛車趕來,其他到底說了些什麼,他沒有絲毫印象。
「沒有,你很好。
」心蘿笑著搖頭。
他本來就不是會借酒裝瘋的那一型,酒醉的他反而更可愛,但她不會說,這是她一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放了烤吐司和果醬在他面前:心蘿打開電視坐了下來,誰知道才打開的第一個畫面,竟是藍真芸的記者會,刹那間,兩個人的臉色都很詭異。
原本的好氣氛,頓時不翼而飛。
「你覺得她這樣的說法,會不會讓人感到誤會?」濃眉微挑,夏爾希的口氣一改昨夜的和緩,顯得有些譏诮。
「……」
「我很不喜歡她說話的方式,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幾乎會以為她是未來的夏夫人。
」
「爾希……」心蘿蹙眉,不太喜歡他的口氣。
「我最讨厭的就是女人一旦在一起後,就千方百計想綁住我。
」愈說臉色愈難看,夏爾希漂亮的薄唇冷冷的吐出殘忍的話語。
姑且不管他說的對象是誰:心蘿聽在耳裡都覺得異常刺耳。
「你不想定下來嗎?」八年來這是第一次,她問他這個問題。
「不想。
」墨黑色的眼瞳瞬也不瞬地回望她,夏爾希回得乾脆。
喉頭好緊,仿佛梗了硬塊似的,心蘿咬了一口吐司。
這才是真正的夏爾希,冷硬不帶感情,昨天的他隻是昙花一現,當不得真。
「我想不出要定下來的理由。
」低頭啜了口咖啡,夏爾希黑眸眯細。
他應該找個時間和藍真芸把話說清楚,他很不喜歡這種假夏夫人的遊戲,更讨厭她随便對媒體放話。
「……」不再說話,夏爾希一句「不想定下來」震得她腦中嗡嗡作響,方才的甜蜜念頭全被震得四分五裂。
不是早就知道他沒有心嗎?為什麼在聽見他這個回答後,她的胸口還是緊到無法呼吸?難不成是自己其實還在他的身上冀望什麼嗎?
她真的是太傻了!
「或許該是和她分手的時候了。
」
「……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