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朕的話,淨玥。
」像花貓戲鼠,他一步步把她逼到死角。
「皇上。
」蕭貴人聽不下去,擰着眉嬌嗔。
那狐狸精,勾引皇上勾到她的地方來了。
「妳安靜。
」他低喝。
「皇上想要什麼?」她的聲音極小,小得彷佛她以為皇上會聽不見。
「妳知道我要什麼,淨玥。
」玄契的語調極其輕柔。
一滴淚無聲無息地滴落她的手背,淨玥搖頭。
「如果妳不敢說,朕幫妳說也無妨,」他的眸光瞬也不瞬地吸住她,「我要妳,淨玥。
」要妳的自尊、妳的臣服,他在心底暗暗補上一句。
他要看她恩寵加身過後,是不是還能保有不貪不求的性子。
淨玥眨回飽含屈辱的淚,交握的素手用力得指節都泛白了。
是不是她犧牲了自己,師父們就能平安?
「淨玥,朕沒什麼耐心。
」玄契催促着。
她緩緩地仰首,迎視那雙深沉闇黑的眸。
如果他要的隻不過是這副軀殼,她相信她還給得起,畢竟當年若沒有師父,她可能早被狼給叼走了,怎還會有現在的淨玥?
誰教她……招惹了皇上呢!
在她清澈如水的眼中讀到了他要的東西,玄契似笑非笑的問:「妳是應允了?」
淨玥微乎其微地點了下頭,這種羞人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小唐子,擺駕麒陽宮。
」玄契笑意更濃。
她隻是隻兔子,又怎麼可能翻出他的手掌心呢?傳說中要滅他的天女,如今被他招來陪寝,李世運若地下有知,可能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吧!
淨玥的嬌軀一震,默默地跟在小唐子身後出去。
從今夜開始,她的身體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
迎接她的,又會是怎樣的人生?
淨玥咬白了唇:心口劇烈地收縮,她形容不出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她活脫脫就像個祭品,作為獻給惡魔的交換條件。
薄如蟬翼的白色輕紗下末着寸縷,烏亮的秀發垂至腰際,她雙手環着顫抖的身子,怯生生地站在玄契的面前。
他一聲輕笑,打破室内的寂靜。
大手從身後環住她,彼此的頰緊緊貼着,溫熱的氣若有似無地拂在她敏感的頸項。
「别緊張,朕不會吃了妳。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上好的絲緞,撫過她所有的知覺,「閉上眼,什麼都不要想。
」
淨玥依言閉上眸,濃密的長睫輕輕顫動。
他含住她的耳珠,綿密細碎的吻在她頸間落下,一陣酥麻與顫栗立刻漫至她四肢百骸。
「我們到床上去吧!」他的聲音帶着蠱惑,擾亂人心。
一把打橫将她放置在寬廣的大床上,薄紗頓時遮掩不住春光而半敞,長發纏着雪白的肌膚,形成一種既清純又魅惑的景象。
玄契的眸光闇黝,詭谲的光芒閃動。
「皇上,」濃密的睫輕揚,淨玥輕聲開口,「民女有一個疑問。
」
「說。
」
「皇上如果不是真的想要民女,又何必非要民女侍寝?」
如果她的感覺沒錯,玄契就像吻她的時候一樣,他的心離得遠遠的,冷眼旁觀她的一切。
既然他不是色欲熏心,為什麼非要她不可?
沒來由感到狼狽,玄契微惱。
「妳不怕朕?」他話裡的肯定多于疑問。
「怕,」淨玥清澈的眸望入他的,「不過民女怕的不是皇上,而是皇上心底的魔鬼。
」
「妳放肆了。
」他擰眉。
「皇……」
他重重地封住她柔嫩的唇,堵住她未完的話,将她吻得一陣地轉天旋。
她的話惹怒他,像是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人窺見。
他熟稔地在她身上引燃一簇簇難以言喻的火花,迷失她的心神。
「嗯……」幾不可聞的低吟從她的唇瓣逸出。
「既然抗拒不了,又何必抗拒?」玄契封住她甜美的唇,掌心整個包住她美好的胸形,「妳覺得朕不想妳,那朕就教教妳朕要的是什麼。
」
她看穿他的心思令他不悅。
玄契摟起她的纖腰,長發纏在他的手上,勾勒出性感媚亂的景象。
他深深望入她的眸半晌,一個埋入穿透她的身子,吞下她破碎的呼喊。
淨玥感到撕裂般的痛,卻無力掙紮,她虛軟地抱住眼前的男人,任他予取予求。
春情無限的長夜,悄悄地展開。
第一回合的交手,玄契敗陣,原本隻是想恩寵她,沒料到竟放下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