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
」
他頓了頓,嘲諷的笑浮上唇邊。
「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竟當上了皇帝。
既然他們說我是妖孽,我就真的做妖孽順他們的意,但是那些帳,我一筆一筆算得清清楚楚!洪謹全有先見之明,知道下一個目标就是他,所以先下手為強,想要藉妳的手來除掉我。
」
她疑惑地問:「既然你知道那杯有毒,又為什麼要喝下那杯酒?」
「妳不是一直想離開我?是我一直放不開妳……」他輕輕畫過她的眼眉,「我想那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收下他的毒藥,」淨玥想起他喝下酒的那一刻,心再度揪疼了,「我不應該遲疑,不該想要為師父們報仇。
」
小唐子的話重新回到她腦海--
天下人都可以說皇上負心,就是妳不行。
如此偏激執着的人,偏偏隻對她一個人好,她還要奢求什麼?
「淨玥,妳沒有錯,」她心慌意亂的樣子讓他不舍,「我早就知道了,我是順着戲演的。
」
淨玥狠狠地咬住唇,淡淡的血腥味在舌間漫開。
「妳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跳下問天台嗎?」
「因為……」想到這一個月來的肝腸寸斷,淚水又在眼中凝聚,「因為沒有你。
」
玄契一怔。
她剛剛說什麼?她不是恨他入骨?連多留在他身邊一刻都不願意?
淨玥重新撲進他懷裡,緊摟住他勁瘦的腰腹,用力得彷佛他是空氣,怕他随時都會消失不見,「我不能不顧師父們的仇怨而跟你在一起,我能做的就是和你一起走。
」
聞言,玄契劍眉鎖緊。
「妳真傻。
」他如果沒去問天台觀禮,這下不就真的天人永隔了?
聽到她不顧一切地跳下問天台,他光想象全身的血液都冰凍了。
「妳還要跟着我嗎?」他摟住她,頂住她的發心,「我已經不是皇上,無法給妳錦衣玉食的日子,這樣妳還要跟着我嗎?」
「嗯。
」淨玥輕輕地颔首。
不放不放,她說什麼都不放了啊!
支起她的下額,他深深地吻上睽違已久的紅唇。
繞了一大圈,她是愛他的。
「你不是說要許我一個願望?」貪戀着他的氣息,淨玥低喃。
「我不是皇上了,妳的願望可能要小一點。
」輕輕刷過她的唇,玄契微笑。
「我希望你能讓我一輩子待在你身邊。
」她酡紅着臉道,「就你跟我兩個,沒有别人。
」
滿意的更加深唇齒問的纏綿,他還是把她寵得貪心了不是嗎?
她不要母儀天下,卻要獨霸他一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的額抵住她的,他輕聲卻堅定地允諾。
「皇上……不是--我說爺,藥煎好了,要不要給淨玥姑娘服下?」小唐子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甫進門,就看見玄契淩厲掃向他的眸光。
還不滾!他用眼神表示。
小唐子肩一縮,連忙退出門外。
嘿嘿!沒事沒事。
風很涼,花很香。
今天萬事皆宜,大吉大利。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