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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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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我皇上壽?延洪,恩膏稠疊。

    事未形而早計,綏甯每預于幾先;惠已溥而彌增,蠲賜恒逾于格外。

    迩以滄瀛之下隰,宿雨未消;兼之魏博之通川,餘波忽溢。

    疏防迅速,時時上廑夫宸襟;撫字周詳,處處皆勞夫睿算。

    固已漁莊蟹舍,寂無鴻雁之鳴;月堰虹橋,不畏魚龍之舞。

    而乃天心仁愛,博施甯濫而無遺;聖澤宏深,子惠有加而靡已。

    轸念九河之故地,實彙群流;毗連兩澱之通津,易停積水。

    前者歉收春麥,正供業已先蠲;今茲甫檢秋禾,舊負又複全免。

    民力寬纾之後,更遣寬纾;人心和樂之餘,倍增和樂。

    至于民修堤埝,原出闾閻;官貸資糧,例還倉庾。

    何意搴茭而舉锸,悉支公帑之金;以及布種而栽秧,均荷溫綸之賜。

    德音下沛,一時宣布乎陽平;喜氣交融,千裡遙連乎渤海。

    十八屬宿逋盡豁,見施仁之無吝于多;一二邑僻壤亦周,識加惠之不遺于細。

    先知稼穑,無逸者道自延齡;敷錫庶民,保極者德還斂福。

    長聽郊圻鄉遂,人人歌《擊壤》之詩;并見僸佅兜離,歲歲進稱觥之樂。

     恭謝恩加銀米赈恤直隸并免三十三州縣積欠折子 乾隆五十九年 欽惟我皇上久道符天,深仁育物。

    省春秋之耕斂,恒轸民依;調金木之饑穰,時關睿慮。

    屬以中州水漲,注三鎮之遺疆;因而諸澱波增,趨九河之故道。

    堯咨遽切,屢詢訪乎艱鮮;稷奏方聞,早經營夫赈貸。

    黃麻丹筆,誡守吏者再三;白粲朱提,拯窮黎者巨萬。

    固已家家按堵,轍少枯魚;處處含饴,澤無鳴雁。

    而乃通津鹢首,更添栖畝之糧;驿路騾綱,重運鑄山之币。

    畿南阛阓,殆聚米以成山;河北闾閻,幾布金而為地。

    飛傳溫綍,群驚為格外所增;遝集歡聲,佥曰非意中所料。

    況乎官租倚閣,原出特恩,民欠輸将,自其定分。

    在農曹議以半賜,已仰體夫天心;乃聖皇予以全蠲,倍寬纾夫物力。

    毗連諸邑,為州縣者卅三;檢校頻年,所豁除者八億。

    數雖多而不靳,甯濫毋遺;逋已久而忽銷,是真疑夢。

    追呼不擾,竟遇歉而仍豐;耕鑿無虞,轉因災而得福。

    合六遂六鄉之衆,愧莫酬容保之無疆;仰五代五福之堂,惟益祝康強之逢吉。

     恭謝恩加展赈直隸二十四州縣折子 乾隆六十年 欽惟我皇上澤浃黃圖,恩先赤縣。

    得天久照,六十年雨露原深;與物皆春,五百裡郊圻尤近。

    賜租加赈,撫綏無不周詳;減賦寬征,稠疊殆難縷述。

    計金粟度支之數,數比恒沙;論闾閻沾沃之深,深逾滄海。

    至昨年之積潦,經大吏之上聞。

    彌轸艱鮮,倍關宵旰。

    省耕省斂,時時垂念其有無;施貸施蠲,處處預謀其補救。

    命守臣以履畝,用防一二之或遺;诏農部以持籌,動辄萬千而不惜。

    積逋盡免,倍充裕其蓋藏;元氣全蘇,業恬熙于耕鑿。

    乃以多方宣洩,雖無大上之河魚;猶虞幾處飛鳴,偶有未栖之澤雁。

    深念昔疏積水,惟燕趙為較深;何緣今請增糧,比魯齊而轉減。

    丹毫批答,九官鹹仰識皇心;黃閣傳宣,三輔遂又沾聖渥。

    先檢歉收之最甚,賜粟六旬;次稽罹患之差輕,加餐一月。

    西大陸而東瀛海,一千裡胥沐天膏;北潞水而南廣川,廿四邑共蒙帝澤。

    乍聞溫綍,真夢寐之所不期;溥洽歡心,非歌頌之所能寫。

    當绮甲循環之歲,惟祝延年永久,如幹支之繼續不窮;值上辛祈谷之餘,所期受福骈蕃,比禾麥之豐穰無數。

     恭謝恩緩直隸上年被水州縣春季新賦折子 乾隆六十年 欽惟我皇上念切堯咨,恩周禹甸。

    綏輯者無庸再慮,慮乃彌深;生成者靡以複加,加仍未已。

    前歲波濤偶溢,忽驟落夫河魚;即時綸綍飛傳,務輯甯夫澤雁。

    給赈早儲其三鬴,旋又頻增;緩征初展以五年,俄從全免。

    農曹銷籍,諸方之貸粟皆蠲;租吏停呼,積歲之宿逋盡豁。

    鹹愧承恩之溢量,敢更希恩?何期食福之多端,仍蒙錫福。

    屬以山陵展谒,值寒食之方臨;因而阡陌循行,兼春耕之親省。

    土膏溽潤,已占豐稔于西成;農事勤勞,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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