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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幾乎想都沒想就問道。
那麼多女人都趕集似的想跟他做朋友,可他都不會給她們好臉色看。
他第一次主動跟一個女人說要跟她做朋友,但是她卻不賞臉,就那麼語氣生硬地将他拒絕了。
“你覺得男女之間還有純粹的友誼嗎?真是笑話!”蘇河冷哼一聲接着說,“要麼是戀人,要麼是過客,男女之間隻能是這樣的關系。
”
蘇河突然想起陸卓文在分手時跟她說的話:“分手後,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她不知道别的情侶在分手後能否成為朋友,但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可以相安無事地看着曾經深愛的戀人和别人在一起,還要微笑着祝福。
她沒有那麼偉大。
愛情從來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是嗎?”程灏然的劍眉微微挑起,“如果我選擇你說的前一種關系呢?”
“呵呵,程灏然先生,拜托您不要再跟我開這種玩笑了。
我可擔當不起。
”
“真的嗎?”程灏然突然俯下高大的身軀,靠近她,将她禁锢在沙發與他的身體之間。
空間驟然縮小,蘇河感覺有些窒息,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也開始發燙。
這樣的異樣感覺已經好久沒在她身上出現過了,她一邊讨厭自己居然有這樣的感覺,一邊推開程灏然:“你想做什麼?!”
“你就那麼讨厭我嗎?”程灏然被推開後,一直陽光明媚的臉布上了一層陰霾。
“是你逾越了。
”蘇河的語氣很僵硬,說着,她拿出錢包,從錢包裡拿出幾張百元鈔票,甩在桌上,氣呼呼地說,“你自己結賬吧。
”然後轉身離去。
“等一等!”程灏然将桌上的錢盡數收入口袋,然後匆忙喚服務生過來埋單,服務生剛報上“您一共消費二百八十元”,程灏然就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三百元遞給服務生,一邊說着“不用找了”,一邊急急地追出去。
天已經黑透,路燈點亮城市的夜晚。
蘇河并沒有走遠,程灏然很快便追了上來。
程灏然将蘇河拉住,将口袋裡的錢拿出來,塞到蘇河手中:“你真以為我這次見你是為了一頓飯嗎?”
“那是為了什麼?”蘇河不解地問。
“是因為我馬上要去美國打比賽了,想在臨走前見你一面,不行嗎?”
“……”一股悔意自蘇河的心頭升起。
不管怎樣,已經說好她請他吃飯,應該盡量配合他。
再說他要跟自己做朋友并無惡意,怎麼她就把好好一頓飯給攪黃了呢?
“我不管你以前有着什麼樣的故事,受到過什麼樣的傷害,所有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