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家網球俱樂部門口。
“為什麼停在這裡?”蘇河不明所以地問。
“我教你一種發洩痛苦的方式吧。
”程灏然朝蘇河笑笑,然後将她帶進俱樂部。
蘇河覺得程灏然完全是答非所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發洩痛苦?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她有什麼痛苦?他又怎麼知道她有痛苦?
網球俱樂部的老闆是個長相還不錯的年輕人,好像跟程灏然很熟的樣子,一看到程灏然,就很熱情地上來打招呼。
“這位是?”老闆望着蘇河問。
“哦,她是我的一個朋友,蘇河。
蘇河,這是這裡的老闆秦思傑,以後她到這裡來的話還要麻煩你多照顧啊!”程灏然說。
“好的,沒問題!”秦思傑爽朗地笑着,拍拍程灏然的肩膀。
“你好。
”蘇河朝秦思傑點頭微笑。
心裡卻說,以後不會來的,還照顧什麼啊。
“哦,你好。
”秦思傑微笑着回應。
程灏然和蘇河在換衣室換好網球服後,秦思傑将二人帶進網球場。
秦思傑離開網球場前,對程灏然擠眉弄眼道:“好小子,好好打!”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就别操這個心了。
”程灏然明白秦思傑的意思,這家夥覺得蘇河不錯,想讓他好好把握呢!
程灏然第一次帶女孩來這裡,秦思傑當然覺得這個女孩不一般。
程灏然拿着一副網球拍和嫩黃色的網球走到蘇河身邊,将其中一個網球拍遞給她。
“我不會打,看你打就好了。
”蘇河不假思索就說出口。
“呵呵,看來你是徹底的‘網球盲’了。
不過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難道一點都不了解‘網球’嗎?網球得兩個人對打才有意思。
”
“是跟打羽毛球差不多嗎?”蘇河問。
“都是兩個人對打沒錯,但是手法和規則都不一樣。
你對網球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當你的免費老師。
”
“别說笑了,你不是要去美國打比賽嗎?哪有時間教我啊?何況我對打網球不感興趣。
”
“那我請你當我的陪練可以嗎?”
“哦,你今天把我帶過來的真正目的就是這個嗎?”蘇河恍然大悟道。
“不是。
”
“那是因為什麼?”
“是想告訴你一種全新的發洩痛苦的方法。
”
“什麼方法?”
“打網球。
”
“哦?打網球可以發洩痛苦嗎?”蘇河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感到很吃驚。
“對啊。
打網球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