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愣的蘇河,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
蘇河白皙的臉上還帶有一絲因運動後還沒有散盡的紅潤,如粉色的花般綻放開,美麗異常。
“想什麼呢?”程灏然問道。
“難道我想什麼還要跟你說?”蘇河正想到傷心事,不悅地回答。
“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問問,說與不說都是你的自由。
”程灏然并不介意,依舊面帶微笑地開着車。
“我不是剛跟你說過,不開心的事應該迅速遺忘,難不成你又是在想一些不開心的事?”程灏然試探地問。
“……”蘇河清澈的眼眸有些迷茫,轉頭看向窗外。
這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這個帶給她快樂與悲傷的城市,這個留有她愛情回憶的城市……街景并沒有多大的變化,路兩旁依舊是高大聳立的梧桐,商場的霓虹燈依舊閃爍不定,隻是一些前塵往事已成過眼雲煙。
“我今天也算是給你當了一回老師了,那你也應該答應做我朋友了吧?”程灏然問道。
“……”
蘇河想:朋友?或許有天會延伸。
不過,也許是自己想太多了。
“沉默通常會被認為是贊同,你不說話也就是贊同了。
”程灏然比較滿意她的沉默。
“……”隻是朋友而已,何必想太多,想太多就是庸人自擾了。
“哈哈……那就是同意了。
”程灏然很開心地說。
蘇河轉頭看了看一臉興奮的程灏然,不由得笑了起來,有些不理解地問:“隻是同意做朋友,你就這麼開心?”
“那當然,這個朋友可不普通,因為是你。
”
“……”程灏然的爽朗與直接常常令蘇河無言以對,于是她再次選擇了沉默。
轎車平穩地停在了一棟公寓樓前。
“我到了。
”蘇河說道。
“下次見,常聯系。
”程灏然連忙下車為蘇河打開車門,微笑着說。
“好。
”蘇河揮手向程灏然道别。
蘇河沒走幾步,就聽程灏然大聲地說:“蘇河,别忘了看我的比賽。
”
“知道了。
”蘇河對跟體育有關的東西并不感興趣,更不用說看比賽了,不過她嘴上還是答應他了。
程灏然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蘇河走進公寓。
蘇河快走進公寓前,突然轉身,竟看到程灏然還站在那兒,做了個讓他趕緊回去的手勢。
程灏然笑了笑,隻是揮手讓她先進去。
昏黃的路燈下,程灏然修長的身影被拉得更長了,還可以隐約看到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