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在美國的主治醫師說,如果不好好地進行治療,隻怕我這輩子都不可以打網球了。
”說完,程灏然微笑着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隐忍的難過,不過,這樣的表情也隻是稍縱即逝。
細心的蘇河還是注意到了程灏然眼中一閃而過的難過,說:“那你是打算回國好好治療?”
“是的。
那場球賽還沒有打完就……”程灏然眼中有着重重的失落。
“還有機會的,這次回國,你要做的就是把傷治好。
”
“你是在關心我嗎?”程灏然立即收回難過的表情,欣喜地問。
“随便你怎麼想。
”蘇河淡淡地說。
蘇河知道這可以算是一種關心,可也隻是朋友之間的關心而已。
所以,她認為程灏然沒有必要這麼較真地問。
但蘇河并不知道,就算隻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關心話,對程灏然而言,都是那麼的重要。
程灏然一直沒有忘記這個有着獨特氣質的女人。
蘇河跑到另一邊撿回地上的球,又繼續打了起來。
“有長進了。
”程灏然說道。
“謝謝。
”準備發球的蘇河回答道。
蘇河不知道和他單獨相處時,該說些什麼話。
所以,她的話通常都是這麼簡短,幾乎沒有多餘的問話。
不知打了多久之後,蘇河終于停了下來,坐到長椅上歇息。
過了一會兒,她看看手機,覺得時間不早了,便去更衣室換好衣服,準備回去。
這時,俱樂部還是沒人來,顯得格外的冷清。
“程灏然,我回去了。
你要好好養傷。
”臨走時,出于朋友關系,蘇河關照地對程灏然說道。
“知道的。
有你的關心我的傷會很快好的。
”程灏然嬉皮笑臉地說。
因為有蘇河的關心,他心裡有說不出的開心。
即使蘇河現在隻是以朋友的口吻關心自己,但他卻覺得這也是個好兆頭。
最起碼在程灏然看來,蘇河是不讨厭自己的,她之所以對自己如此淡漠,估計她心裡有着某些還沒有解開的結,當她的結解開了,她應該會快樂起來,我的希望也就不會如此渺茫了。
對于蘇河心中的結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呢?程灏然想着。
程灏然把蘇河送出了俱樂部門口,蘇河伸手叫了輛出租車。
“受傷了真不好,都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要注意。
”程灏然的口氣裡不乏遺憾和歉意。
“會的。
你也要多保重!”蘇河拉開車門,坐進去。
直到那輛載着蘇河的出租車消失不見了,程灏然才走進了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