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害怕以後不能再打球而表現出這樣的眼神,可以看出打球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你的顧慮,可也總不能這樣拖着吧?”
“先這麼治療,我自己再考慮考慮。
”
“嗯,最好不要拖太久。
”
“你也懂得關心别人?”程灏然聽着蘇河的話,覺得心不那麼難受了,臉上有了微微的笑意。
“我又不是冷血動物。
”蘇河不滿地瞅了程灏然一眼。
“我可沒說你是冷血動物,是你自己這樣認為的吧?”程灏然拉了拉蓋在身上的被子,說道。
“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
”蘇河不想和程灏然争執。
“謝謝你來看我,并給我送了一束我很喜歡的百合。
還有,它的包裝很美。
”程灏然輕輕地撫摸着百合潔白無比的花瓣,撫摩之輕,仿佛是在撫摸着自己無比珍愛的寶貝一樣。
“你喜歡這樣的包裝?”蘇河輕聲問。
“嗯,我喜歡藍色,那種淡淡的天藍色,一直覺得藍色很美。
”
“是嗎?我也喜歡藍色,仿若嬰孩清澈的瞳人。
”蘇河沒想到程灏然也會喜歡藍色,怪不得他的床單、被單還有穿着的病服都是藍色。
就在這時,蘇河的手機突然響了,她跟程灏然說了聲“不好意思”就出去接了。
是顔夕的電話,她大體問了這些天在幹嗎,工作怎麼樣的話。
女人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蘇河聽出顔夕打算這樣一直聊下去,于是跟她說這邊有點事,呆會再打過去,顔夕這才挂了電話。
蘇河不想讓顔夕知道自己是來找程灏然的,要不她又要和自己說上一大堆有的沒的了。
走進病房,蘇河對程灏然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
程灏然本想挽留,叫她在這邊一起吃個飯。
但剛才發生的那一段小插曲,會讓獨處的他們稍覺尴尬,就沒有挽留,說:“好的,那我就不送了。
”
“不需要送我,你現在可是病人,在這裡好好養病就可以了。
”
“那你慢走,路上多小心。
”
“好的。
你注意休息。
”蘇河邊說邊拉開門,走出了病房。
蘇河走後,程灏然心中生出一陣莫名的失落,低頭看着床頭的百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