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弄得遍體鱗傷,嘗到了什麼是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滋味。
現在的她再也不敢輕易地去接受一份感情了。
所以,如果程灏然剛才說那樣的話是向她表白她該怎麼辦?她一邊想一邊不安地轉動手中的小小網球。
蘇河為了讓自己靜一靜,就來到了街心公園,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坐下。
電話鈴聲在寂靜的夜晚響起,顯得格外的突兀。
屏幕上顯示的是“程灏然”的名字。
蘇河看了兩眼,沒有去接。
此刻,她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他一次又一次地打來,蘇河終于忍不住了,接了電話,不耐煩地說:“有事嗎?”
“為什麼打電話不接?你有什麼心事嗎?”程灏然問。
“沒有……你有什麼事快說吧。
”
“本來想今天晚上請你吃飯的,結果你倉促地走了,我也忘記了。
你記得我欠你的這頓飯,有空出來一起吃。
”剛才蘇河離開醫院時,程灏然覺察出她臉色有些不對,難道是他說錯什麼話了?其實是擔心蘇河,才給她打了電話。
“哦。
等你傷好了再說。
”蘇河有氣無力地說。
“你不會因為我生氣吧?”程灏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怎麼會因為你生氣?我沒有生氣。
”
“語氣那麼僵硬,一聽就是在生氣。
笑一聲給我聽聽,我才能确認你現在安然無恙。
”
“程灏然,你好好養傷就可以了,你管别人笑不笑做什麼?”蘇河不耐地說。
“我們是朋友嘛,我希望你開心啊。
”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我知道了,哈哈哈……”蘇河看了看周圍并無路人,于是誇張地笑了兩聲,“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樣還差不多。
”程灏然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你好好待在醫院吧!下次不要再帶傷逃出醫院了。
”蘇河叮囑道。
“Yes!Madam.”程灏然一本正經地說。
挂了電話,蘇河的心緒不再那麼煩躁了。
也許是她自己多慮了,程灏然對她隻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想念吧?
月光如水,溫柔地籠罩着周遭萬物。
蘇河靜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心漸漸變得平靜,沒有先前的難過了。
她不願想太多,隻是擡頭仰望着散發出柔和光芒的月亮。
那些舊事是蘇河不願提起的疼痛過往,在平靜的狀态中,被慢慢過濾着,連同程灏然的那句“我想你”,也一起被過濾着,放在了心的最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