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為程灏然說好話,但,卻也是事實。
“……”蘇河腦中零星掠過幾幅關于程灏然的畫面,覺得他為人是不錯,她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邊休息會再回去吧,我去那邊看看。
”秦思傑指了指網球場區,說道。
“好的。
”蘇河會意地說道。
蘇河不經意間擡頭看了看天空。
出了一身汗,讓汗水替代淚水,心情會變得豁朗一些。
回到家,蘇河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便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她的博客。
這個我曾深愛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眼前?而且還那麼戲劇性地與他重逢了。
我怎麼會遇見你?
其實,我早就應該想過,在同一個城市,總有一天,我會和你見面。
隻是,一切來得太快,讓我始料未及。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為什麼會有撕裂般的疼痛?為什麼還是會想起我和你所有的或甜蜜或疼痛的過往?
那些在我心裡沉澱許久的記憶仿佛被什麼東西攪動着,不斷地散開,漂浮在臨近心髒的位置,急需噴湧,卻沒有出口。
記憶中的始作俑者突然出現,把記憶切開了一個裂口,所有的東西都一下子“嘩嘩”流出,疼痛也随之占據了心房。
那時的我,剛入大學,意味着我的人生邁入了一個新起點。
所以,于我,一切都是美好的,包括感情。
在和你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我就很輕易地應允了你的要求,做了你的女友。
以前的我,還是一個比較活潑的女孩,臉上會經常挂着純真的笑容,會和你一起打鬧、玩耍。
相戀時,你真的很愛我、很疼我,就像呵護一個小孩般。
記得有一次,我發高燒,給你電話。
你聽出了我說話時的無力感,便問我怎麼了。
我說,有點小感冒發燒了,已經吃過退燒藥了。
你聽了很着急,挂了電話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我們宿舍樓下,給我電話,執意讓我去學校醫務室。
拗不過你,我拖着無力的身子,下樓。
你見我走出了樓,便趕緊走到我面前,面色擔憂地說:“臉這麼蒼白,還說不要緊,走,帶你去醫務室。
”說完,你就不容置喙地将我帶到了醫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