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晚,沒了白天的燥熱和嘈雜,顯得寂靜無比。
窗外,花盆裡栽的花散發出幽幽的香氣。
“卓文,怎麼了?不開心嗎?”顔夕問陸卓文,因為他一回來就沒說幾句話,而且跟顔夕說話時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沒有。
”簡單的回答。
“那我問你問題時你怎麼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顔夕嘟囔道。
“是工作上的事。
”陸卓文微蹙眉頭。
“這幾天你是不是又接上了比較棘手的案子?”
“是的。
”陸卓文看向窗外,随意地說道。
“看你的樣子,心事重重的,那以後有那樣的案例你就不要接了。
”顔夕看到陸卓文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知道了。
”陸卓文随口應道。
“明天你不還要處理那些案子嗎,早點休息吧!”
“你先睡吧,我再想想那個案子到底該怎麼處理。
”陸卓文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溫柔地看着顔夕。
“你還在想案子?白天想,晚上也要想,這樣很辛苦的,你要多注意休息。
”顔夕看着陸卓文,眼神裡流露着一絲心疼。
“我知道,你先睡吧,我呆會就睡。
”陸卓文輕輕地揉了揉顔夕柔順的頭發,微微笑道。
“那好吧。
”顔夕有些不情願地先去睡了。
陸卓文的心思完全不在處理什麼案子上,他腦中一直重放着白天的那一幕,片段中萦繞着的始終是發怔的蘇河。
他沒想到在這個城市還可以遇見她,跟她分手後,陸卓文就聽别人說她已經出國留學了,原以為她再也不會回到C市了,但她還是回來了,給陸卓文來了個措手不及。
陸卓文承認自己有愧于蘇河,當初他是那麼決絕地跟她提出了分手。
但是,他愛的人還是顔夕——這個他一直沒有忘記的女孩,他不想欺騙自己,更不想欺騙蘇河。
雖然他對蘇河曾經是那麼好,可那一切也隻是出于:他想通過他跟蘇河的交往來盡快忘記顔夕,忘記他在青春年華裡的苦澀。
陸卓文跟蘇河說什麼“一見鐘情”也隻是為了能讓蘇河快點接受他,而這些蘇河都不知道。
那時的蘇河剛入大學,從沒談過戀愛,當有個這麼冷俊的男人說對她一見鐘情時,她心裡别提有多開心了,由于女孩的矜持,她一開始并沒有欣然接受。
後來陸卓文頻繁約蘇河出去,蘇河對他有了較多的了解,愛情的甜蜜就在蘇河心頭慢慢滋長。
就這樣,蘇河接受了這個對她說“一見鐘情”的男人,并為他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再也收不回的感情。
陸卓文在跟蘇河的交往的過程中,發現蘇河是個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