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也對哦,你還指着我吃飯呢!”程灏然故做恍然大悟狀。
“想得挺美!你不打網球你會失業,我才不會失業,我去給别的網球明星當經紀人。
”
“你敢!”
……
兩個人一路嘻嘻哈哈說着話,直到上飛機,才讓嘴巴休息,開始靠着椅背閉目養神。
十多個小時之後,飛機抵達美國。
程灏然在美國的公寓很大,顯得空蕩蕩的。
望着挂在牆上的照片,程灏然竟然有種久違的感覺。
這些照片不是他打網球的姿勢就是他站在領獎台上的樣子,會輕易讓他想到從前的輝煌時光。
他放下行李,在心裡微微歎口氣,把自己扔進沙發裡。
“想要回到從前,就得好好練習,争取早些回到賽場。
”李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想休息一下,不要打擾我。
”程灏然閉上眼,翻個身,面向沙發。
“好吧。
”李遠也知道程灏然心裡不好受,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用語言刺激他,希望能通過“激将法”讓他早日恢複打網球的信心。
這是最後的決賽,是争奪冠亞軍的一場比賽,體育館内座無虛席。
程灏然和李遠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
比賽開始了,雙方開始激烈的角逐。
程灏然看着網球場上英姿飒爽的同行,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現在的他,不能站在賽場上,不能展現自己的風采,不敢再觸碰他曾最喜歡的網球拍,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再打網球。
這樣的場面刺痛着程灏然的心,即使它會在一定程度上激發着他心底深處對網球的熱愛,但這份熱愛已經沒有以前來得強烈了,更多的是難過與恐懼。
場下,不斷有觀衆發出歡呼聲和尖叫聲。
以前,這對程灏然來說,是别人的贊美,可現在聽來,他覺得是那麼刺耳。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這場比賽,甚至覺得有些像是煎熬。
比賽終于結束了,觀衆們紛紛離場,程灏然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出去。
這時,有很多媒體記者走向程灏然這邊,李遠連忙擋在了程灏然前面。
然而,那些媒體記者拿着話筒還有攝像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