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程灏然便回國了,帶着難過和憂傷回國了。
但這些情緒他很少表現在臉上,他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手機響起的時候,他的思緒還處于遊移狀态,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喂。
”
“我是蘇河。
你的傷好得怎麼樣了?能出來打球嗎?”
“恢複得還不錯,應該……可以打球。
”沒想到會接到蘇河主動打來的電話,程灏然頓時有些受寵若驚,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什麼時候有空?”
“随時奉陪。
”好不容易有見到蘇河的機會,程灏然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那晚上七點,俱樂部見。
”
“沒問題。
”
蘇河的這個電話讓程灏然一直悶悶不樂的心情有所緩解。
他近來一直為事業所困,連談情說愛都沒了興緻,他已經好久沒有跟蘇河聯系了。
本以為蘇河早已經忘記了他,可是就在他情緒最低落的時候,蘇河卻主動找上了他。
或許她對自己并不讨厭吧?或許是她想見他才會約他?
他這樣想的時候,臉上忍不住浮現一絲笑意。
天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很快,天邊一大片暖紅被暗灰所取代。
網球俱樂部裡,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還在興緻勃勃地打着網球,蘇河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等程灏然。
七點過五分的時候,程灏然才到,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蘇河,徑直向她走去。
“怎麼來這麼早?”程灏然走到蘇河身邊,笑道。
程灏然已經有好幾天沒看到蘇河了,他着實有些想她了,現在看到她,顯得很開心。
“是你來晚了。
”蘇河說道,臉上有着一貫的淡漠。
“不好意思。
”程灏然略帶歉意地說。
“打球去吧。
”蘇河站起身,拿了兩個網球拍,将其中一個遞給程灏然。
程灏然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蘇河手中的網球拍,并沒接過來,臉上掠過一抹苦澀,說:“你先打吧。
”
“什麼?不是說好讓我陪你打球的,現在怎麼反倒你不想打了。
”蘇河面露不解。
“你先打,待會兒我再去打。
”程灏然推托道。
“那好吧。
”
穿上運動服、揮動網球拍的蘇河顯得很有活力,仿佛臉上的淡漠也被隐去了不少。
程灏然靜靜地看着她,像欣賞一件藝術品那樣,眼中充滿了欣喜。
不一會兒,其他人都陸續離開了網球場,網球場内隻剩下蘇河與程灏然兩人。
蘇河有些氣喘地走向長椅處,程灏然遞給她一條毛巾,蘇河說了聲“謝謝”,接了過來,擦去臉上的汗水。
“你怎麼不去打?”蘇河問道。
“思傑呢?怎麼沒有看到他。
”程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