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我一起打球……”程灏然幾乎有些語無倫次了。
蘇河微微笑道:“不用謝,作為朋友,應該的。
”頓了頓,繼續說,“以後,如果我有時間,可以過來陪你打球。
”
“真的嗎?”程灏然有些激動地望着蘇河。
他現在也不想為“作為朋友”這樣的話而争執了。
既然蘇河不想與他提感情的事,那他便盡量不說那些。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放棄對蘇河的愛戀。
以前,他就想過,也許,蘇河是個有心結的女人,她淡漠的表情,她眼中那一抹似有若無的憂傷,都在證實着他的想法。
也正因為蘇河是這樣一個女人,程灏然也就一直不敢冒昧地直接問她一些問題。
“隻是,我周末沒什麼事,就來這兒打球,順便陪陪你。
”蘇河說道。
“哦。
”聽蘇河這麼說,程灏然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稍縱即逝。
其實,程灏然已經很開心了,蘇河因為什麼而過來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可以陪他。
“你先去換衣服,然後一起走。
”程灏然看着還穿着一身運動服的蘇河,說道。
“嗯。
”蘇河走進了更衣室。
待一切收拾妥當,他們離開俱樂部。
外面的天色已完全暗了下去,天空呈墨黑色,眼看快要下雨的樣子。
蘇河擡頭看了看天色,對程灏然說:“快下雨了,你先回醫院吧。
”
“那不行,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回醫院。
”程灏然堅決地說道。
“你現在還是病人呢,回去好好休息。
”
“現在我已經不是病人了。
”程灏然把他的右胳膊擡起來在蘇河面前晃了幾下,說,“不要老說我病人病人的,胳膊都已經快恢複了。
”
“那也不行。
”蘇河冷冷地回絕。
“就權當你今天陪我,我對你的感謝,怎樣?”程灏然看了看天色,覺得一場大雨即将來臨,面露擔憂地說,“你再不讓我送你回去的話,待會兒我倆就都得淋成落湯雞了。
”
“作為朋友,不求什麼感謝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蘇河連忙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程灏然拗不過她,隻能讓她自己回去了。
還好,在下大雨前,他們都已坐在了汽車裡。
豆大的雨滴斜斜地敲打在車窗玻璃上,氤氲開一層水氣,雨刷在左右來回地刷着前窗上的水珠。
程灏然望着前方已變得模糊不清的景物,想着:我和她現在都是朋友了,她怎麼還是給人一種距離感?是因為她那雙有些憂傷的眼眸,還是因為她獨有的氣質?不過,沒關系,我一定要用我的行動去赢得她的喜歡,并且,要幫她解開心頭的結,讓她快樂起來,讓她清澈如水的雙眸不再憂傷,讓她做一個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