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夜晚的風仿佛裹挾些絲絲寒意,吹進車内。
四周靜寂無比,甚至可以聽到流浪貓的“喵喵”聲。
兩旁的梧桐樹在月光的映照下,發出幽幽的光,投下無數斑駁的陰影。
蘇河因剛才喝的酒太烈,現在頭還有些暈暈的,臉上一片燥紅。
她沒有想到平常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樣的李總竟會那樣對她,除了不解之外,更多的是氣憤。
對于陸卓文的無動于衷,那一刻,蘇河的心仿佛掉入了谷底,陣陣寒氣襲卷而來。
曾經那麼疼愛她的陸卓文再不比昔日,即使看到别人那樣對她,也沒有立即做出什麼舉動。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便是她愛了四年的陸卓文,想到這些,她的頭愈加的疼痛。
蘇河有些踉跄地走下了出租車,擡頭,看着柔和的月光,她不禁自嘲般地彎起嘴角。
“蘇河,你怎麼了?”暗處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中帶有緊張。
蘇河朝前方望了望,有氣無力地說:“是你啊。
”
“你喝酒了?”程灏然連忙走到蘇河身邊,聞到一陣刺鼻的酒味,不禁問道。
“嗯。
”蘇河看了看程灏然,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練完網球準備去醫院,正好經過這裡。
”程灏然說道。
其實,程灏然是特意來看蘇河的,他已經在這邊等她好長時間了,雙腿站得都有些發麻。
“哦。
”蘇河淡淡地說。
“我難得來一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程灏然笑道。
“不好意思,今天不行。
下次再請你到我家吧。
”蘇河的心情差到極點,在酒精的作用下,更顯得煩躁,根本無心接待程灏然。
“我看你喝了很多酒,我先把你送進去。
”程灏然看着走路都不太穩的蘇河,說道。
“不必了。
”蘇河冷冷地說道。
程灏然并沒有走,一直走在蘇河旁邊。
蘇河懶得再跟他說什麼,隻覺得渾身無力,胸口一片灼熱,頭痛欲裂。
“哎喲。
”蘇河突然叫了起來。
原來,她在上台階的時候,由于穿的是高跟鞋,不小心崴了腳。
“怎麼了?”程灏然擔憂地問道,他低頭看到蘇河摸着她的腳踝,問,“崴到腳了?”
“嗯。
”蘇河面露痛苦的表情。
“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