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
陸卓文到家後,顔夕一下子便聞出了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問道:“晚上去哪兒了?還喝了這麼多酒。
”
“我先去洗澡。
”陸卓文沒接顔夕的話,徑自向浴室走去。
顔夕臉上閃過一絲難過與氣惱,自言自語道:“每次都這樣,從來都不懂得考慮一下别人的感受。
”
從浴室走出來的陸卓文,換了一身寬松的睡衣,卻依然遮掩不了他挺拔的身材,愈發顯得修長。
他在沙發邊坐下,用一條白色的幹毛巾擦着沾在頭發上晶瑩的水珠,一遍遍輕輕地擦着。
“剛才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顔夕跷着腿,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不悅地坐在陸卓文一旁的沙發上。
“今天有些累……”稍稍停頓一下,陸卓文接着說,“幫别人處理好了一件案子,人家請我吃飯的。
”
“每次晚歸你都會這樣說……”顔夕有些嗔怪地說道。
“工作需求,沒辦法……”陸卓文看了看坐在他對面有些氣呼呼的顔夕,不再擦頭發,将毛巾放在一邊,坐到了顔夕身邊,看向她,說道,“以前不就跟你說了嗎,我的工作實在太忙。
有時,你應該體諒體諒我。
”
顔夕轉過頭,看着陸卓文深邃的眼眸,久久地。
然後,搖搖頭,歎口氣道:“你總是叫我來體諒你,可又有誰來體諒我呢?”
“……”陸卓文一把摟過顔夕,讓她靠着他溫暖寬厚的胸膛,顔夕的頭部正好抵到陸卓文還有些涼意的下巴。
繼而,陸卓文溫柔地說:“你不還有我。
”
顔夕微微揚起臉,望着陸卓文,定定地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漸漸地,顔夕眼中浮起一層柔情。
陸卓文低頭,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柔和的燈光映照在顔夕白皙的臉上,光束中似乎摻雜着無數溫暖的小光點,一點一點地在他們周圍散開。
時間仿佛停滞了般,他們就這麼深情地凝望着,顔夕的心跳在慢慢加速,臉,也開始微微泛起一片紅暈。
不一會兒,顔夕覺得周圍一下子全都暗了下來,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向她覆蓋而來。
緊接着,有一絲溫暖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帶有清新的香草味,輕輕地在她柔軟的唇上輾轉流連。
顔夕完全沉浸在了陸卓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