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無比。
蘇河走到病房門口,發現門是虛掩着的,她先敲了敲門,裡面沒人應答。
她以為程灏然睡着了,沒聽見,便輕輕地推開門,才發現裡面根本就沒人,蘇河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失落。
寬敞的病房裡整齊地擺放着各種各樣的禮物,每一個都很精美。
還有的是手工制品,做得很細緻,想來,也隻有女孩子才能做成那樣。
蘇河送給程灏然的那一束百合大概已經被扔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更漂亮的百合,屋内缭繞着一陣淡淡的清香。
蘇河把病房環視了一圈後,有一個很顯眼的顔色躍入她的眼簾:一個嫩黃色的網球放在床沿邊上。
程灏然在醫院這段時期依舊不忘打網球?難道他一直在堅持練習嗎?蘇河想道。
站了一會兒,蘇河便走了出去,臉上挂着一絲失落。
“你怎麼來了?”蘇河剛想關上門,一陣熟悉的聲音沖進耳膜。
蘇河被這聲音吓到了,放在門把上的手連忙縮了回去,猛地轉過身,瞪大了眼,望着程灏然。
“怎麼了?你是小偷嗎?看你的表情,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程灏然把手插在褲兜裡,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突然出現,對我說話又這麼大聲,明明就是吓唬人嘛!”蘇河按住胸口,埋怨地說道。
“進去說吧。
”對于蘇河今天能主動來看他,程灏然感到有些吃驚,吃驚之餘更多的還是開心。
他連忙打開門,邀蘇河進屋。
“坐吧。
”程灏然的手指向一旁的椅子,說道。
蘇河并沒有立即坐下,語氣中略有責備地說道:“你這個病人怎麼老是往外跑呢?”
“我已經不是病人了。
”程灏然故意甩了甩右手臂。
“哦……”蘇河突然發現她不知該跟他說些什麼。
“對了,今天怎麼會突然來看我?”程灏然煞有介事地問道。
“經過這,順便看看。
”蘇河說道。
“不管什麼原因,你能來看我,我就會很開心。
”程灏然笑道。
“這幾天,你是不是一直在練打網球?”聽程灏然這麼說,蘇河心底仿佛被什麼觸動了一下,但,轉瞬即逝了。
“是啊,要不,我就趕不上别人了。
”
“都是去俱樂部練習嗎?”
“不全是,在這裡也可以練的。
”程灏然指了指這間病房說道。
“在室内怎麼練?”蘇河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