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有空過來的?”
“我把工作辭了。
”蘇河輕松地回答道。
“辭了?為什麼?”程灏然和葉明晖一樣,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打算找個更好的。
”蘇河回答。
“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
”
“别把我當外人,朋友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呢?”
“謝謝你的好意,我相信我自己可以找到的。
”
“不用這麼客氣,朋友之間就應該要互相幫助的,而且,你也幫了我不少忙,還是你鼓勵我,才讓我有了重新回到網球場的勇氣。
”
……
時間不知不覺便從指縫間滑過。
蘇河提出要走的時候,程灏然站起身,準備送她。
“你好好待在這吧,不用送了。
”蘇河推托道。
“沒事。
”程灏然已經忙不疊地跟在蘇河身後了,執意要送,蘇河隻好随他。
“把你的袋子給我。
”程灏然說道。
“不用,我能提。
”蘇河輕輕說道。
程灏然不容置疑地從蘇河手中奪過袋子,說:“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說完,他用左手将袋子舉高。
他看袋子應該不輕,用的是左手。
因為,現在他的右手還不能施加太大的力。
蘇河心中倏忽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走出醫院,程灏然招手幫蘇河攔了輛出租,為她拉開出租車的門,待蘇河鑽進車内後,才把手中的袋子遞給她,他彎下腰,朝車内的蘇河說:“路上小心些,沒幾天我就要出院了,出院後,你要抽空去網球俱樂部,我們一起打球。
”
“好的。
你快回去吧!”蘇河說道。
車開到半路的時候蘇河才猛然想起葉明晖跟她說的話,她連忙掏出手機,給他電話。
“明晖,我是蘇河。
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走之前竟忘跟你說了。
”
“沒事,我這邊正好還有事,走不開,你路上多小心。
”電話中傳來葉明晖善解人意的聲音。
其實,葉明晖的事情早已做完了,他一直在醫院等蘇河的電話,但是蘇河一直沒打給他,他便一直靜靜地等着。
即使他聽蘇河這樣說,也絲毫不生氣,為了減輕蘇河的内疚,他便這樣說了。
“嗯,那就這樣,再見。
”
“再見。
”
挂完電話,葉明晖的表情有些沮喪,拿起公文包,邁開大步,走出了醫院,整個人刹那與黑夜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