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一直不好意思正視程灏然,低語道:“有一點。
”
“家裡有消毒類的藥水嗎?”程灏然問道。
“有。
”
“到客廳,我幫你抹。
”程灏然将蘇河的手放在他溫熱的掌心裡,用一條幹毛巾把蘇河手上的水擦淨。
那麼輕柔的動作,使得蘇河的臉微微發燙,臉頰上有兩片醉人的紅暈。
“可是……”蘇河支吾着想說什麼,卻已被程灏然帶到了客廳。
“隻是一點小傷,你不需要對我這麼關心的。
”看着俯身為自己擦藥水的程灏然,蘇河輕聲說道。
“隻是擔心你的傷口會發炎。
”程灏然依舊仔細地為蘇河擦着藥水,擦好後,貼上創口貼,才松了口氣說,“好了。
”
“謝謝你。
”蘇河看着已經被程灏然包紮好的手指,感謝道。
“不用謝我,如果不是我找來那些玫瑰,你就不會幫我種,那你的手也就不會受傷。
”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
”蘇河笑道。
“都怪我剛才烏鴉嘴,說什麼玫瑰堅強,因為有刺,不讓别人輕易地去傷害它們,這不,還沒過多久就傷到你了。
”程灏然自責道。
“一點小傷而已。
為了答謝你今天給我療傷的第一劑藥方,我請你吃飯,怎樣?”蘇河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
“去外面吃?”程灏然問道。
“難不成你以為是我煮給你吃?”蘇河反問。
“我看到你回來的時候不還提着不少菜嗎?你若有誠意的話,就……”程灏然一直望着蘇河,言外之意自然是“你若有誠意便煮飯給我吃”。
“你也不考慮下,我手剛受傷。
”蘇河嘀咕道。
“說什麼?”程灏然沒聽清蘇河說了什麼,接着,笑道,“我幫你一起做。
”
蘇河不好再推卻,便從冰箱裡取出今天剛買回來的菜。
程灏然看了一眼冰箱,裡面的東西真的是少得可憐,問蘇河:“你是不是不經常在家吃飯?”
“你怎麼會知道?”蘇河吃驚地問道。
“看你冰箱裡的儲備物就知道了。
”
“哦。
”蘇河取好菜,來到了廚房,對跟在她後面的程灏然說,“待會兒你洗菜、切菜,我做飯,怎樣?”
“沒問題。
”此時的程灏然心裡别提有多高興了,他覺得,能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飯,那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