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趕緊開門,好嗎?”程灏然微微皺眉,答非所問地說,“雖然我傷好了,但你也不能這麼折騰我。
要是我的手明天不能拿球拍的話就找你。
”
“找我幹嗎?你自找的。
”蘇河打開了門,扭頭瞪了她一眼。
“真是好心沒還好報。
”程灏然嘀咕道。
程灏然進了屋,連忙把東西放在了桌上,甩了甩手臂,說:“剛才沒覺得這麼重,現在怎麼感覺這麼重。
”
“不是來看花的嗎,怎麼給我送東西?”蘇河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程灏然不答,接過杯子,就把水“咕噜、咕噜”地灌進肚内。
“慢點喝,要不然會嗆到的。
”蘇河好心地提醒道。
“沒事的。
”程灏然剛說完,就不停地咳嗽起來。
“叫你慢點喝你還不聽。
”蘇河微微責怪道。
她看着程灏然因劇烈咳嗽而發紅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右手懸在半空,過了好久才落在程灏然的後背上,輕輕拍打着。
程灏然停止了咳嗽,轉頭望着蘇河,眼中泛着晶瑩的光。
蘇河停止了動作,但手依然沒有離開,她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溫度。
她看了看放在他背上的手,再看了看程灏然。
清澈的眼眸與熾熱的眼眸相對,她瞬間低下眉眼,連忙縮回手。
客廳刹那間變得特别安靜,時間仿佛凝滞般。
空氣中浮動的因子也變得不安起來,慢慢聚攏,積聚熱量。
蘇河感覺臉一陣一陣地發燙,耳根也不由得紅了起來。
她訝異她剛才的動作,想起那一幕,她便覺得有些許難堪。
程灏然就這樣一直望着蘇河,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很滿足的表情。
“好些了嗎?”蘇河打破了沉寂,低低地問道。
“你擔心我了?”程灏然低下頭,想看清蘇河的神情。
“沒……”蘇河支吾地說道,“沒……有。
”
“但是……”程灏然牢牢地盯着蘇河有些躲閃的眼睛,笑道,“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
”
“你在背台詞嗎?我才沒有。
”蘇河矢口否認道。
“那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嗎?”程灏然挑釁地說道。
“這有什麼不敢的。
”蘇河立即擡頭,望着程灏然,眼中有流轉的光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