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黯然地回到家,扔下包,有氣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她太累了,逛街累,心更累。
她像個受傷的鴕鳥一樣,把自己抱得緊緊的。
她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可以傾訴對象,發洩自己的苦惱。
找誰來做自己的聽衆比較好呢?
程灏然?蘇河的大腦裡首先出現的是這個名字。
但是馬上被她否決了,他要專心訓練,不能找他,何況他對自己還有那麼一層特殊的情感,更不能找他了。
葉明晖?對,找他比較合适,他一向是個很好的朋友。
再說醫生的天職不是救死扶傷嗎?她此刻就是傷病者,被愛情傷透了心不說,這次還被友情傷透了心。
于是,蘇河給葉明晖撥了個電話,約他晚上七點去他們去過的那家酒吧。
葉明晖很爽快地答應了。
接下來的時間,蘇河覺得每分每秒都是那麼難挨,索性打開電視。
可是無論調到哪個頻道總覺得很煩躁,就在她心煩意亂地摁着遙控器的時候,門鈴響了。
蘇河心中一凜:不會是顔夕來了吧?
她正猶豫着要不要去開門,門外傳來一陣好聽的男聲:“蘇河,你在家嗎?我是來看花的,順便看看你。
”
哦,原來是程灏然。
蘇河終于放下心來。
程灏然進門後,就發現今天的蘇河有些反常,她見到他也一言不發,眼睛還有些許紅腫,仿佛哭過了一般。
“你今天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程灏然擔心地問。
“沒什麼。
”蘇河低下頭,不經意間,一滴眼淚滑落下來。
“那你為什麼哭了?”程灏然将蘇河的一舉一動都捕捉在眼裡。
“沒哭。
”蘇河将頭垂得更低了,眼裡的霧氣卻愈加濃重。
程灏然輕輕擡起蘇河的下巴,伸手幫她拭淚:“還說沒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要管我。
”蘇河别過臉去。
程灏然剛才的暧昧動作讓她覺得心慌。
“你不願意說,我不會勉強的。
可是,你這樣,我很心疼。
”程灏然說。
“你怎麼有空來了?網球水平恢複得怎麼樣?”蘇河轉移話題。
“恢複得很好,頻頻得到李遠的表揚呢!我今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