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自己的使喚了,她感覺特别困乏,頭也變得很沉。
程灏然将蘇河塞到後座,關上車門。
一路上,程灏然都沒有說話,蘇河也靜靜地躺在後座上保持沉默。
到了家門口,程灏然先讓蘇河拿鑰匙給他去開門,然後他折回來将蘇河抱進屋,把她平放在沙發上。
蘇河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緊緊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線。
室内的燈光很明亮,程灏然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蘇河的身體時,竟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淋了雨容易感冒,你快去洗個熱水澡,把濕衣服換下來。
”程灏然俯下身,對蘇河說。
“我不想動,渾身都沒力氣……”蘇河喃喃地說。
“要不要我把你抱到衛生間?”
“不用。
我自己去。
”蘇河生怕程灏然趁人之危,馬上說。
程灏然心知肚明蘇河的心思,不禁笑了笑。
“你快回去吧,害你也被雨淋了。
對不起。
”蘇河掙紮着站起來,發現程灏然的衣服也被淋濕了。
“沒關系,我身體好,被淋一會兒也沒事。
不過……”程灏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要學會照顧自己,别跟自己過不去,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要這麼折磨自己。
”
“知道了。
我會好好的。
你快走吧。
”蘇河說。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你的手機修好了。
”程灏然将手機遞給蘇河。
“哦。
”蘇河應了一聲,接過手機看都沒看,就将它扔在茶幾上。
“那我走了,你多保重,有什麼事情就給我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開機。
”程灏然有些擔憂地望着蘇河。
蘇河根本沒力氣站着沐浴,索性躺在浴缸裡泡熱水澡。
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清空了一樣。
她閉上眼,兩手垂在浴缸的兩端。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睡着了。
程灏然走出蘇河家門後并沒有走,而是将濕衣服換下,換上車裡備用的網球運動服,一直坐在車裡。
今天的蘇河太怪異,這種怪異讓程灏然特别擔心。
他看了看時間,他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他估計蘇河已經洗完澡了,便下車去敲門,看看蘇河現在的情況。
“蘇河!蘇河!你開一下門,我是程灏然。
”按了半天門鈴沒反應,程灏然隻好大聲喊。
還是沒反應。
程灏然便開始撥蘇河的手機,始終是“您撥的電話無人接聽”。
程灏然的心倏地一沉,蘇河難道是想不開選擇了自殺?
這種想法讓他幾乎要抓狂了。
正想着是不是要叫120過來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