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就是覺得你什麼都好。
”程灏然的眼神很真誠。
“我有很多缺點的,比如說睡覺愛說夢話,還有,不怎麼會做飯,還有……不相信愛情……”
“睡覺愛說夢話剛好當我的催眠曲;你不會做飯也沒關系,剛好我喜歡與廚房做伴;至于愛情,我會讓你慢慢相信它的存在。
”程灏然将蘇河摟得更緊。
次日清晨,雨已經停了,空氣變得異常清新。
這一晚蘇河竟睡得很踏實,一夜無夢。
醒來時,她還枕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懷抱很溫暖,他還在沉睡,能感覺到他輕輕淺淺的呼吸。
望着程灏然孩子般的睡顔,蘇河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蘇河剛坐起來,準備下床,就被一隻手拉住了:“再陪我睡會兒。
”
蘇河複又躺下。
旅館的窗簾很厚實,盡管外面天已經大亮,屋裡仍顯得暗淡無光。
“蘇河……”程灏然輕輕喚她。
“嗯?”她應。
“我月底就要去美國參加比賽了。
”
“那很好啊,祝賀你再次回到賽場。
”
“這次,你還是不要看我的比賽了。
”
“為什麼?”蘇河感到疑惑。
“因為我會打得很差。
”
“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因為你。
”
“我?”蘇河不解地問。
“我對你都這樣了,你還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你看到我的真心呢?”程灏然明澈的眼睛裡布上了一層憂傷。
“……”蘇河望着他的眼睛,心隐隐作痛。
是她自私沒錯,她害怕自己會再度被愛情所傷,才逼着自己不去接受程灏然的愛。
“這段時間,謝謝你。
”蘇河側過身,不敢看着程灏然的眼睛,她怕看的時間久了,會忍不住吐露自己的心聲。
“你這樣讓我更難過。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隻是朋友間的客套。
”
蘇河終于不忍,轉過來,将一個淺淺的吻落在程灏然的臉頰:“别生氣了。
”
“這還差不多。
”程灏然這才露出滿足的笑容。
蘇河原本以為,經過肌膚相親之後,她和程灏然相處的時候會稍顯尴尬,可是,沒想到他對她幾乎可以說是“得寸進尺”,不僅晚上老找理由到她的房間睡,甚至白天偶爾還要調戲她一下。
起初,她極其不适應,可是漸漸地倒也習慣了。
程灏然有時候開玩笑地跟她說:“我們現在是情人的關系嗎?”
“一邊去!沒有情何來情人?頂多是咖啡和伴侶的關系。
”蘇河回答。
“别忘了,我對你可是有情的,所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