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性失憶狀态下為什麼記住的人是蘇河,而不是我?”顔夕有些歇斯底裡地問道。
“……”蘇河這下無語了。
“那可能是因為蘇河成了他的一塊心病吧,他總覺得對不起她,有可能這樣的沉重感伴随了他好幾年,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蘇河。
”葉明晖解釋道。
“很可能是這樣吧。
顔夕,你想想,他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而不是‘我愛你’,對應地,他先想起來的人是他覺得對不起的人,那不就是我了?而反之,如果有一天他開始說‘我愛你’,那麼他想起來的人就是你了。
明晖,我這樣的分析沒錯吧?”蘇河向葉明晖使了個眼色。
“對啊,分析得很到位。
看不出來嘛,蘇河,你倒有做心理醫生的潛質。
”
葉明晖和蘇河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顔夕知道他倆是安慰她,是幫她找樂子,可是她就是對剛才在陸卓文病房門外聽到的話耿耿于懷。
為了避免陸卓文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蘇河一直守在顔夕的病床前,沒有再去看陸卓文。
蘇河陪顔夕說了很多話,幫顔夕轉移注意力。
不經意間竟然給顔夕講述了她和程灏然的故事。
“程灏然是多麼優秀的男人啊,知足吧,蘇河。
”顔夕羨慕地望着蘇河。
“呵呵,我知道。
”
“蘇河,以前我還以為你對明晖有好感呢,沒想到你早就跟程灏然……”
“沒有‘早就’啦!也是剛開始不久。
”
“總之,你幸福我感到很開心。
”
“謝謝你,顔夕。
”
“好朋友之間還用這麼客氣嗎?”
“嗯。
”蘇河高興地點頭。
蘇河從醫院回到家時,夜幕已經降臨了。
夜晚總會格外讓人感到孤單,尤其是家裡再也沒有了那個喜歡說笑的快樂的程灏然時,顯得愈加冷清。
打開冰箱拿酸奶喝時,看着程灏然昨天剛買來的滿滿一冰箱食品,蘇河發現自己竟是那麼的想念他。
想念陪他打網球的日子,想念和他在D市的快樂時光,想念他溫暖的擁抱,想念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程灏然并不是經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