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灏然不禁大笑:“怎麼會?騙你?上床?這都哪裡跟哪裡啊?你自己說說看,我當時有騙你嗎?嗯?”說着,程灏然輕咬蘇河的耳垂,引得她的心一陣戰栗。
“我看當時某人是欲拒還迎。
”程灏然一針見血地說道。
“我沒有。
”蘇河反駁的聲音是那麼低,低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缺乏說服力。
程灏然輕笑一聲,就将蘇河打橫抱起。
“你幹嗎啊程灏然,快放我下來!”蘇河叫道。
程灏然不理她,徑自抱着她走進卧室。
“狼來了,你怕不怕?”程灏然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不會……”蘇河已經猜到程灏然的想法了。
“我很想你,我要解放……”從D市回來之後,蘇河就再也沒讓程灏然碰過他,美其名曰“保存體力”,實際上他忍得有些難受。
“偏不讓你得逞,偏不!”蘇河說着,連忙下床往客廳跑。
可是蘇河在跑步上哪裡是程灏然的對手,很快就被程灏然捉住了,摁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這個大壞蛋,大流氓……”蘇河還未說完,就被程灏然霸道地堵住了嘴。
程灏然邊輕柔地吻她,邊将手滑進她的衣擺,握住她的柔軟。
程灏然灼熱的氣息盡數噴在蘇河的頸邊:“蘇蘇,我到底有沒有騙過你上床?說啊,是你心甘情願的吧?有本事你現在拒絕我啊。
”程灏然挑釁地說。
“你給我滾……”蘇河話音未落,再度被程灏然封住了唇。
蘇河感覺身上一涼的時候,衣物已經被程灏然連拉帶扯地解開了。
程灏然滾燙的吻落在蘇河的身上,她禁不住抱緊他……
他在她身上運動的時候,他脖子上的項鍊吊墜跟随他的動作在她眼前晃來蕩去。
她發現這枚吊墜正是他去美國前她送給他的幸運石,心裡竟漸漸滋生出一種歡喜的情緒。
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嫁給我吧,我會讓你幸福的。
”
當程灏然單膝跪在地上,捧着獎杯向蘇河求婚時,蘇河激動得流下了眼淚。
這個獎杯是程灏然辛苦打比賽赢來的,它要比世界上任何一枚鑽石戒指都要珍貴。
“好的,我答應你。
”蘇河接受了他的求婚。
“哪怕是再次為愛受傷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蘇河輕聲說。
“不許胡說,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