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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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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待其疲弊時以奇兵輕騎逼而擾之彼将颠覆不暇今之将帥喜用騎兵以多為勝臣謂善用騎兵者不以多為貴但能設伏觀敵寇之多少度地形之險易寇少則邀而擊之衆則聚而攻之常依城邑為旋師之所無不捷矣 真宗即位首下诏書求治謂近臣曰朕樂聞朝政阙失以警朕心然臣寮章奏多以增添事務苛細為利亦有自陳勞績者多是過行鞭撲以取幹辦殊不知國家從簡易之理也國家政事自有大體使其不嚴而理不肅而成豈可慘刻虐下邀為己功使之臨民徒傷和氣 鹹平元年正月彗星出營室北二月帝謂宰相曰朕即位以來罔敢怠逸庶陟治道至於和平今彗出甚異其祥安在呂端等言變在齊魯之分帝曰朕以天下為憂豈直一方耶乃下诏令有位極言無隐自今避正殿減常膳 是年張齊賢李沆入相帝谕之曰忠孝之誠始終如一當同心協力以濟王事齊賢曰古者君臣一體君為元首臣為股肱豈有不同心德能濟國家政事者哉帝曰國家之事務在公共審謹而後行之則無失矣況先帝所行之事各着規程但與卿等遵守而已 真宗嘗謂侍臣曰朕觀士大夫中或有名而無實者何言行之相違也呂端曰君子之道闇然而章曆試經久方見為臣之節帝然之 臣從彥釋曰君子之所為皆理之所必然世之所常行者然不可以求近功圖近利非如世間小有才者一旦得君暴露其器能以釣一時之譽彼其設施當亦有可觀者要之非能緻遠者也呂端之言其幾于道者與 真宗嘗謂宰相曰朕於庶官中求其才幹者尚多有之若以德行則罕見其人矣夫德行之門必有忠孝未有德不足而忠孝能全者也 真宗嘗謂宰相曰臣寮中有被謗言達朕聽者谘之於衆似得其實然為臣為子鮮有無過之人但能改過知非即為善也況朝廷不以一眚廢人終身之用乎 真宗嘗閱兩省班簿謂王旦等曰近侍之列各有所長然求文武适用可委方面者亦鮮每念唐賢比肩而出何當時得人之多也旦曰方今下位豈無才俊或恐拔擢未至然觀前古進賢樂善者甚衆故人不求備亦不以小疵累大德是以人得足用今立朝之士誰則無過陛下無不保疵然流言稍多終亦梗於任使鑒其愛憎惟托聖明則庶無棄人矣 景德元年内出京朝官二十四人付閣門召對崇政殿在外者乘傳代歸 真宗采於朝論皆以亷幹稱者及對或試其詞業或觀其言論多寘於台閣舘殿遷秩任之 真宗擇官判大理寺謂宰相曰法官尤宜謹選若官不稱職或有寃濫水旱災沴自此而興因問幾品以上可當是任李沆曰執法之任不必限官高卑但有執守不回邪者可當此任帝然之 待制張知白求判國子監真宗顧謂王旦曰國庠無事知白豈倦於處劇耶旦曰知白知書雖乏利刃而涉道近雅谙練民政未嘗以身謀形言似介而清者帝曰執憲之官久未得人知白守道若此可充是選力命以谏議大夫權禦史中丞 真宗嘗以楊徽之夏侯峤充翰林侍讀學士邢昺呂文仲充翰林侍講侍講更直侍讀長上設直廬於秘閣日給上食珍膳夜則疊宿命中使劉崇超曰具當宿官名於内東門進入自是多口對谘訪或至中夜 景德元年邢州地震真宗問宰相知州為誰或以上官正對帝曰郡國災沴民不甯居尤在牧守以道鎮靜則封疆無事正累典藩郡以知兵自許但未知其能以鎮靜欽恤為意否天下之廣未免焦勞正為此爾 諸王府侍講孫奭言牧民之官不可用有勢援者帝曰朝廷用人惟問才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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