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句重出恐有悞】接物而與之為春未占而孚無有遠迩此侗所以願受業於門下以求安身之要故吾可舍今我尚存昔之所趨無塗轍之可留今之所受無關鍵之能礙氣質之偏者将随學而變染習之久者将随釋而融啟之迪之輔之翼之使由正路行而心有所舍則俛焉日有孳孳死而後已侗當守此不敢自棄於門下也
答羅仲素書 胡安國【字康侯文定其諡也】
安國頓首主簿足下記居南北尚昧平生往歲乃辱惠書數千裡之外并示所着春秋指歸備覽二序惟賢者欽慕聖門之笃良慰孤想書詞宜即報會兵戈紛擾久不果重念雅意不可虛辱聊有所聞夫春秋大要明天理世衰道微臣子弑君妾婦乘其夫夷狄侵中國天理滅矣聖人為是作春秋戒履霜之漸明嫡妾之别謹夷夏之辨其微辭隐義抑縱予奪是非進退必多求博取貫通類例未易以一事明也必心解神受超然自得非可以聞見到也觀百物然後知化工之神聚衆材然後知作室之用今足下乃謂誅一世子止而天下之為人子者莫敢不孝戮一大夫盾而天下之為人臣者莫敢不忠切恐其言之過矣且許止以不嘗藥而書弑趙盾以不越境而書弑鄭歸生以憚老而書弑陳乞以流涕不從而書弑至於栾武子親弑其君州蒲而不書楚公子圍親弑其君郏敖而不書鄭公子騑親弑其君而不書邴歜閻職罪歸齊人而不以盜稱裡克甯各存其官而不以賊讨春秋舉法曷為輕重不倫如此哉使後世君子緻疑經傳着論排之聖人精意愈晦而不明也則有由矣春秋大法既晦不明而謂能使亂臣賊子懼則亦妄矣夫聖筆誅亂臣讨賊子其法至詳先儒皆秘而未之發也宜熟思之足下又謂因孔子答顔淵為邦之問而知春秋為百王不易之通法不知於二百四十二年間兼用虞夏商周之法如夏時商辂周冕韶舞之類者果何事乎得與指歸備覽并以見教以啟發其所未聞不勝幸甚
安國頓首
答羅仲素書 陳淵
【阙】
語孟師說跋 陳淵
予與仲素定交幾四十年憶初從龜山龜山以孟子饑者甘食渴者甘飲與夫人能無以饑渴之害為心害則不及人不為憂矣令仲素思索且雲此語若易知易行而有無窮之理仲素思之累日疏其義以呈龜山曰飲食必有正味饑渴害之則不得正味而甘之猶學者必有正道不悅於小道而适正焉則堯舜人皆可為矣何不及之有哉龜山雲此說甚善但更於心害上一着猛省留意則可以入道矣仲素一生服膺此語凡世之所嗜好一切禁止故學問日新尤不可及自非龜山抽關啟鑰而仲素於言下省悟何以臻此使仲素而不死則其精進此道又豈予之所能知哉今日李君願中以其遺書質予其格言要論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