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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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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宰執且責之曰卿等每言法度修明禮樂興行民物康阜雖唐虞三代無以過今來外事如此丞相以下各謝罪上問丞相鄭俠何如人王安石對曰嘗從臣學是日有旨放公擅發馬遞之罪安石即還府第不入中書遷定力寺求出於是中外方知三月二十七日以後所行皆因公入文字一時用事者莫不切齒争言於上或以為心狂或以為非毀良法或以為擅發馬遞驚禦乞追逮所司勘罪禦史台直請以公付台推勘遂有旨下開封取勘是時臣庶欲應诏言事者甚衆聞此皆沮縮唯司馬溫公輩一二文字得達上前憸佞之黨日於匦函假名投書乞留王丞相堅守新法仍乞治公狂妄之罪已而熙河小捷羣奸乘此力進其說呂惠卿鄧绾之徒言於上曰陛下網羅英俊數年以來忘寝廢食僅成此數事天下方被其賜一旦用狂夫之言罷廢殆盡豈不輕信至相與環泣上前於是新法牢不可攻矣安石既已懇辭去位遂出知金陵而薦呂惠卿代已即除參知政事惠卿拜職之日京師大風霾黃土翳席逾寸公又上疏言天寶之亂國忠已誅貴妃未戮人謂賊本尚在今安石雖去而惠卿複用事雖不同勢豈少異蓋安石本為惠卿所誤以至於此既已覺知仍複遂非以相拔援其實表裡自相膠固夫豈念宗廟社稷之重且惠卿能終無背安石耶奏入不報又為市易事與呂嘉問力辨乞不用嘉問舉狀是時西師屢動公上疏力言邊兵不已為大不祥其言反複累十餘紙皆細書密行且言大兵之入諸部羌人相率扞禦謂之賊兵夫中國謂羌為賊者正謂其掠我赤子奪我畜産也今我師亦然彼何得不以為賊乎且中國與四夷猶井上井底之異也井底之人欲出而已井上之人豈有欲入者哉知此則居井上者常當安井底之人然後井上可得而安也又從而苦之何哉夫中國者子女玉帛之所聚文章禮樂之所出食稻粱衣文錦決無入蠻夷之心也彼風沙晦冥齕草飲水寒則皴裂暑則暍死日夜思中國之樂而不可得彼驅而來者猶拔井底之人而出之平地此驅而去者猶擠井上之人而赴井底是以屢戰屢敗也上覽罷屬熙河奏捷殺戮甚衆上為恻然諸奸患公入文字不已遂取開封所勘擅發馬遞事行下刑部定罪罰銅十斤取旨勒停本候郊霈調官出京日見羣臣誣罔天聽懷不能已複取唐書魏徵姚崇宋璟及李林甫楊國忠盧杞傳為兩軸題其一曰正直君子社稷之臣事業圖其一曰邪曲小人容悅之臣事業圖迹在位臣僚欺君誤國之事暗合林甫輩而反於姚宋者各以類标題複為書上之事皆畫一執政大怒言於上以為謗讪朝政追毀出身以來文字送汀州編管尋追回推勘獄成改送英州編管公雖譴逐言笑自若冒盛寒徒步至貶所未嘗有悴容真陽俗鄙率未知向學公至為陳君臣父子大誼翕然化之留英十年學者日衆樞密直學士陳襄行經筵日論薦當世之士自司馬公而下三十三人最後言鄭俠小臣愚直敢言如此是亦發於忠義非陛下矜憐其志而使得生還誰複為俠言者神宗未暇收用會哲宗皇帝登極恩霈放還時内翰蘇轼還朝與孫覺虞太甯等上疏薦公及王安國之子斿曰臣聞國之興衰系於習俗若風節不競即朝廷卑故古之賢君必厲士氣務求難合自重之士以養成禮義亷恥之風臣等伏見英州編管鄭俠以小官觸犯權要冒死不顧以成直言今來朝廷赦俠之罪複其舊官經今逾年而俠終不赴吏部參選考其終始出處之大節合於君子殺身成仁難進易退之說若朝廷不少加優異則臣恐俠浩然江湖往而不返若一旦命先朝露則有識必為朝廷興失士之歎已而就除泉州州學教授秩滿諸生願留州奏得再任元佑八年丁通直憂服除授泉州録事參軍元符元年凖勅再送英州編管徽宗皇帝即位大赦東歸知廣州朱師複上表薦公有旨複官又除泉州教授未幾改差監潭州南嶽廟未被勅複追毀前命勒停時崇甯元年也五年八月複将仕郎許叙用公不複出矣取所居山名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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