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曰吾過矣二則曰吾過矣至考其行猶昔焉者真執事之罪人也執事毋乃自疑太過乎且執事之愛寶也以義寶之敬執事也亦以義夫然則雖沮拒之叱絶之繼此苟有所聞焉且将盡言以效一得而況深自引過如執事今昔之二書哉又況洧川之會執事能以寶之一言孜孜講求若此之鄭重哉且執事嘗曰自段南陽後惟見國賢論議又曰自一峰後肯不為世俗谀态者惟國賢此書自顧何人而敢當此執事不以為失言而以為愧悔抑又何也執事名高天下文傳士夫澤在郡邑非一日矣所以為國為民為前修為後進者當有所處寶嘗謂天下之位不同也職不同也同此位同此職而君子居之若加重焉位若加重職若加重則上之倚之也亦加重下之望之也亦加重論議者待之亦加重紀載者求之亦加重而顧可以尋常自視哉執事畏天憫人檢身慮事其亦至矣充是心也将何所不至乎事有上下理無上下盡其下則亦可以補上之不足實能之而曰不能執事之德於是為益光矣惟執事上念吾君下念吾民近念天下之口遠念史官之筆務進其重者焉吾黨之幸也老母撫育不肖雖免於世俗之失墜而不能至古人之成立寶之罪也比者屢厪埀問且有佳句歐陽之拟尚不敢而又有紫陽之雲惶汗惶汗雖然不敢自棄也惟執事毋終棄之狀元文字今特録上望以所詠佳句足成一章大筆書之懸諸中堂寶也請吾母坐其側跪進一觞而歌之使吾母知寶也見重於大君子如此以是少慰其心而為怡神養氣之助則執事之賜也何如哉狂愚之言萬罪萬罪
與李孟寅書
春間病冗失於款餞負慊負慊即日抵文府起居何如容春之記實惟前輩妙詞先世遺蹟自元季至今百數十年石刻既亡墨本亦鮮雖有傳録未足取信寶切恨之成化辛醜偶與令外舅子才範君同試禮部談及斯文始知原稿尚存約以南還歸我曾未幾時子才下世繼以回祿方自感歎以為不可複得重吾子孫之恨而去歲仲冬獲覩風采坐談之頃又知斯文重厪收護且辱慨然許以拜賜吾兄體悉人情如此凡在見聞孰不贊服高義況寶與寒族之人宜何如感激也哉茲因甯庵先生家人之便少伸謝臆兼伺再命倘附便人尤望封識完固寶不勝惓惓
答楊杭州簡
前日從史還草草奉謝茲張翺去複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