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又有乎予曰昔有深嗜酷好之者至忘寝食卒無所遇文成五利皆以詐誅未敢必其有也二者曷從乎予曰有理在曰何如曰孟轲所謂盡信書則不如無書也客意不解務欲畢其說予口吃不能為辭長洲有趙叔仁者隐居錦溪之上為時良醫嘗以橘泉自号必達神仙施療之旨宜從而問焉
與陳自強書
康複自強足下向日吊哭令先大夫哀盡而起見置柩北首因怪問故吾子答以先叔在南海殡時柩南首有一大人曰禮當北首遂北首今亦從之竊意不然朱子家禮小斂大斂二圖圖心皆倒書衾字向北字之有上下猶屍之有首足也以故故家舊族凡停喪在堂者率皆南首寒家治喪亦然彼時即欲令吾子返正猶恐彼大人者必有考據質證以此言而中止次日捜檢羣書不見南北定說邑尊生侯明熟禮文博通典故亦嘗以此事請教未獲報劄近者不意家禍又起停喪雖安故常於心不能無疑今日雨中偶讀王源易覽雜傳内一章然後南北之蒙昭然而發矣其引孔子曰葬於北方北首三代之達禮也之幽之故也注曰之幽往幽也北方國北也葬於國北及北首者鬼神尚幽闇往諸幽冥故也殡時仍南首者孝子猶若其生不忍以神待之也以此觀之彼大人者其亦妄說也欤予惟令先大夫高明正大之學人所罕及體魄倒置神魂或恐不安故不敢不告也孟轲謂養生者不足以當大事惟送死可以當大事吾子其亮之十九日康複
錄趙彥可事
趙彥可吾崑山人洪武初任山東臨清縣知縣公勤寡慾好士愛民其妻受民賂彥可覺之以所賂之物徑白於府複箠其妻而遣之事聞曆任甫一載陞陝西鞏昌府知府噫彥可亦可謂之士矣惜乎崑山舊志可書而不書今亦不識彥可之子孫有無何在也錄出以補志書之缺庶見前輩之有人焉
歪硯銘
歪硯一方穴其面以貯水背陰更作隷書勒以歪銘銘曰
堅磨有容正處則安為用敬将庶保其完
祭胡孺人文
維正統九年歲次甲子某月日乙醜開封鄭文康以肴羞之奠緻祭於胡孺人之柩嗚呼有其期而未能成其期可緩為而莫容緩其為一迫於官一迫於私官私相迫葬於闍毘陳辭薦酒聊複爾爾嗚呼尚飨
徐臯翁喪偶十年未能葬廵按禦史下暴屍之令甚嚴一時郡城中在淺土者九百餘喪數日間交馳於道臯翁亦在令中力不能買磚灰舉而火之葬其骨文之鄙意因識之
祭朱素庵文
維景泰三年歲次壬申四月十九日甲子開封鄭文康以潔牲清酒祭於素庵朱君之靈曰嗚呼先公密友時維數人唯君最少於君最親道義相許心腹具陳詩酒娛樂争先緻勤同心同德有喜無嗔深情厚意磨而不磷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