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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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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父老迎候於前驅者 某惟君諸侯以天子明命宅牧作藩麾符在行神百受職某不勝大願願用易之泰康濟吾身以及於吾民某聞之昌黎公歙大州也刺史尊官也地望之重於今餘三百年矣戱下駕蓬萊之雲氣薄太微之星宿而辱臨之制下之日所謂至清之水大好之山相與動色自得意若曰繼自今田裡其無愁歎之聲乎某於是不以賀執事之得州而賀州之得執事也 某亦既以賀矣氓有進而言曰吾州久凋瘵非複唐舊今茲歲比不入微君侯其誰拊摩之而天球河圖宜在東序恐君侯不吾州之屑也貝宮胎寒弄明月天網下罩一日收某猶願少徐之 某往年綴末班幸甚得望匿犀於萬玉之表曾幾何日夐隔仙凡舉手而謝盧敖第聞笙鶴之音隐隐在青冥間耳某氓也奚其攀附之敢 某一生肮髒與世少諧已從軍谘丐祠猥亦予壘荷鋤耕舍夫須襏襫固無恙也颍川得黃覇氓将賣劍買牛我有二天實同此幸 某日與耘夫荛子處無能為言新史君之來筆荒硯蕪書所以後若其谂大婘則晉粵啟凡役則妄庸某謹略 與趙帥 某窮山之鄙細人也木石之與居鹿豕之與遊而已耳當世之公卿大夫士蓋有聲相聞而迹相絶也地相迩而人相遠也則其駕觳觫而耕蒼茫帶笭箵而釣滄浪世甯有知我者哉倘然出山與戱下僅僅南北一雲耳然而意戱下之不我知也人間書疏姑诿之張君房不自意其未見蔑之面而已得仲之心也歐陽子之譜牡丹也其言曰嗅根而知之者上也由今觀之是亦為天下之無鼻孔者言也若戱下則不根之嗅而知之矣雖然衡氣機之見乎杜德機之見乎某謹再拜以謝而以請 與蔡憲 某惟寒暄無益之常談稱頌不情之缪敬度節下之所厭聞者不敢凟也獨念起家為郡适在照臨古人所謂人皆有一天獨我有二天實同此幸某雖不學然其念慮之所及者不敢不勉江城凋瘵景象葦然方自月十日來始有願賈於塗者一二行鋪才此開張晦庵在前豈能遽還富教之盛第較之初入境時似亦小異矣使華亷問然否莫逃必能包之以雲夢之胸澤之以霖雨之手某其免矣所不可知者他人耳風濤鼓而蛟鼍怒隂霾作而鼯鼪啼官塗之巇類如此瞻望崇台無任歸倚 又 某假守於此事有崇台之欲知者辄一二條件之一南康雖是先賢教化之邦而人士之忘其誨者久矣某日日引狀其間母子兄弟叔侄之相訟蓋多有之風化所關其敢輕易所謂與人子言依於孝與人弟言依於弟如此而已然以某操修無素未易轉移嚚訟之風終亦不免一日有持碎骨兩片訴乃叔折其父之足者天倫之逆豈不駭然責反坐而追究之則皆妄也舉此一事可以例其餘 一白鹿書院實先賢講道之地水木幽茂雅宜藏修而比年以來師道不立士之處其間者亦多粥飯僧耳某初至見學校不肅令之曰紫衫戎服涼衫兇服恐不可以見先聖先師自今以來不具襕幞者其勿與殿谒不具深衣者其勿與聽講則皆不以為是有一寄居曰陶教授持文公家禮來曰涼衫盛服也文公自言之矣何不可之有某笑指旁一虞兵而謂之曰若此輩祭其祖先亦着襕幞豈非怪事文公家禮為祭祖先言也不為拜先聖言也故曰凡言盛服者官員公裳士人襕幞庶人涼衫市井小人亦有祖先也則涼衫其盛服矣文公之禮士人猶不可以涼衫見其祖先而謂可以涼衫見先聖先師乎蓋禮文之粗淺者其議尚如此則其所講明可類推矣 一近凖使牒差請饒堂長以領袖學者此白鹿之所甚幸也某即日遣人簥禮币乃承繳至省劄及辭免公狀某以其免椟必不容但已即與繳申乞劄催供職矣此中久無堂長事體放紛其於義利之間恐有界限未甚分曉者至於今日要取某人之田明日要撲某處之渡亦非好氣象耳與之則民怨不與則士譁非有以淑其心又何以革其習也 一晦庵在郡時嘗祠濓溪於學後人又以祠晦庵是矣不知何者忽剽出於學門之外使兩先生不得祠於學宮非禮也而又有大不然者周朱以塑像居中而明道伊川侑坐於西可乎某之此來其谒文曰惟五先生之傳與周子朱子合堂而處禮也師友淵源之所自顧退然居西庑下或者其不謂禮某祗谒之始徘徊太息方将下博士諸生議所以蓋嘗牒前廣文竟不報而去矣不知此事合與厘正之否 一本軍财賦上供十九軍用十二向來郡計豐裕猶欠三月軍糧比年以來狼狽特甚某以三月十二日交事二十四日打請凡該二千四百餘石而在倉見管三百石耳和籴蓋在去年八月悉自領錢此時市價初不如今日之高也領錢踰年計利亦該若幹矣方且訴於使台不肯如約有袁淳夫者歸而绐其邑曰已得判配四吏且不追錢不輸米於是未納者二千餘石皆圜視不納郡縣殆無如之何也惟台慈主張之 一本軍昨凖發下先正書傳近方刋成所以惠後學者多矣謹印造十部計四十冊申解所有印闆不委留在白鹿書院或合申解使台取自行下 一某之在此若得年歲間恐亦可以粗成軍郡然事有大謬不可以一日留已懇泉使禀聞敢願全其平生保其末路使得遄歸田裡無玷已知不勝大幸設使泉使趦趄禀控切告為一扣之對越此心無任顒跂一某頻奉使牒一一佥名累具公申乞存體統伏凖回翰猶執謙尊竊伏思惟豈不欲安然受之使吏民悚動知缪守之見禮於上台如此然而天下之所恃者名分耳節下不得而私以假諸人某亦不得而私受於節下昌黎在唐為一世儒宗袁州申狀猶緻嚴於故牒謹牒之間而況於佥名乎伏乞改就舊式以正官常 與吳尚書 某惟人子之事親雖亘天地無終窮罔極之哀豈以國太之年開八袠兩先生之位登兩地一門孫曾置笏滿床為足以無憾耶獨念先生此身天下國家之身也庶民之孝與卿大夫之孝固自有在敢願先生為天下國家節順以愛不赀之身某在門牆則子姓也謂當匍匐奔赴執事左右而形影單隻欲往不能遙以瓣香敬緻門下士之恸瞻望東北無任凄斷 與餘宣撫 某屏廢山林於今且三年所謂理亂不聞黜陟不知徒見或者稱執事曰侍郎則知其為侍郎而已以故今書亦且稱之曰侍郎他不知也蓋山林草野之勢固如此伏惟侍郎讨論古人事業於詩書之中挈度當世利害於形勢之外固已燭照龜蔔而黑白數於胸中矣出而用蜀天下其屬目焉蓋自諸葛公以來蜀凡幾變而至紫岩此其尤大彰明者也而皆不能無遺憾某少之日拊髀肉而太息亦既考見一二而不能為侍郎誦言之者山林草野之體不爾也不爾則曷為以名聞人不今吾而猶故吾也從軍古雲樂談笑青油幕此故吾也時則執事在焉不吏我也而友我亦不惟友我也而弟我春台之酒夜觀之棋倡予和女之墨未乾而子聲猶丁丁然在耳也栖宿不同遽如許矣白鷗沒浩蕩萬裡誰能親此今吾也而何有當世之卿大夫彼黃觳觫挂書一束此碧崔嵬吸露一杯亦未嘗以筆墨奉帝城之書以辭色贻世俗之笑也而一時之貴介公子其以乘車戴笠而下揖之者亦幾希矣夫何人之不我知也蓋郷人有劉姓而骐其名者嘗僚於淮東而今茲教授於峽峽與蜀壤地接而侍郎钜公也一顧之則骅骝不顧之則驽骀是以越境而一鳴焉以故我而谒之書不知今吾之莫可以書也雖然侍郎固萬萬於世俗也以今吾而不書是世俗侍郎也世俗侍郎則某之薄也某不敢夫勢隔則對面萬裡此書不得數也心親則萬裡對面此書不必數也惟侍郎以人心為金湯以人才為武庫以詩書為政事以忠信為功名則誦之當時傳之後世垂之史冊勒之鼎彜其與國匹休永永有辭無斁 與胡兄 某方束書冊戒行李時得詩幸甚亡何至此堕在膠膠擾擾之中今亦不記韻也廬山佳山水而主人翁乃猶未識面目俨然俗吏安得筆床茶竈如異時行春故事也二百楮聊奉醉資所冀一笑相望正遠臨紙瞻馳 秋崖集卷二十四 <集部,别集類,南宋建炎至德佑,秋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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