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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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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淮一書斥逐四載歲在乙巳濫塵末班未幾督樞坐廟堂而某遠讒畏謗不敢時節造請惟自處於無能而已乃四月十八聼宣布督樞忽呼召之話言從容俾從賓客之後某不勝恐?辭控者累日亦嘗告急於兩樞密參政宛轉一言今王先生可覆也朝命既出督樞手書镌谕且有某庸鄙不足以辱門下之助則有矣若謂其不可保則高見誤矣之訓某再三熟念以為辭必不獲命惟當丐祠又恐朝廷謂大臣視師既許其擇廷臣以從矣丐祠之請必不見允如此則有委之而歸耳事苟至是不幾太相形迹乎督府宏開取一人士而掉頭不肯許是羞督府也某則不敢然則某之此來蓋專為賓主之交耳居無幾何忽忽不樂隐憂成疾?手無可為者遂以八月初五谒告初十就道而督府眷留不已訓告勤拳既乃戒其帳下為挈行李以回必不容去所以寛贳之者至矣今督樞行邊西上某誼不可以不告而歸惟是衰疾轉增難於久待朝憂夕慮敢盡布其腹心大鈞無垠不遺微小使某苟有以藉其口不至得罪於當世之士大夫則林密山深無非雨露謹具劄子申尚書省外某不勝俯伏竢命之至 與王參政 某仰恃門牆之舊敢喋喋布懇悰蓋以廹切之懷不能自已而戅直寡與非先生無以為歸初某此來不可謂不翔而集者矣所賴先生坐廊廟必能拔之衆濁之外使之潔身而去少須之未晚耳事有大缪不然者殆不可以頃刻留也乃八月初五某已戒行李入江将以初十丐去得請與不得請行矣未及請而督樞聞之以參贊尚書來谕鈞意已而又以其東合内幾來遂戒其帳下挈行李以回某非不能挺身逃也适會荊妻疽作於背勢不可耳仰揆督樞鈞抱不過以某決從此逝恐負不能相容之名莫若犬馬蓄之而二三人者所為愈益乖将使督樞之名愈益損幙下之客其亦何以為容他日二三大臣如有問焉則将何辭以對再三熟念隻得告廟堂丐祠耳如先生念其無罪與一小壘固所願也異時得上不得上蓋未可知然且以得去為佳又不然則直與之祠亦一快也其禀丞相劄子謹録申呈某之區區蓋求去而非求進先生知之丞相未必知也故願於聚精會神之頃為道所以然某不勝祈?俟命之至 又 某政此拜狀置中秘凖鈞翰跪誦不勝感刻督樞以某決去恐於行府不甚好看必欲安排一處使之善辭事既不諧而先生之所成就則又有大造化焉所謂騰倒一館職喚回郎省此豈某所敢請哉抑某之愚以為先生之所鈞陶固所願也然又竊有憂焉督樞以某此來謂踈之耶則以之為參議矣謂親之耶則事有不爾者此必當時有告之者曰留之在朝不若挈之出外以此為納忠耳萬一某得綴末斑而此間事體朝廷或不謂然則多言者必指某藉口矣恐非某之福奈何涉世之難如此并惟先生教之 與蔡編修 某脫襫襏起民伍中朝士之相知者落如也獨明執事一見辄器許之若将以為可與驅馳斯世者而不知其愚戅踈直與人枘鑿适可着之頹檐敗瓦下耳始某為督樞招緻方日日詣府辭行不暇與明執事道心曲也不得已來此無幾何日矣辄忽忽不樂自度無一事可為報效蓋嘗束擔徑歸田矣督樞不以為罪挽留之再三今又西行邊某誼不可不告而去重以老妻疽作於背姑谒告以俟其還讀執事興懷當世之書三複感歎自此山深林密無相見期田家作勞或與黃犢對眂時不能不一思高緻也某臨紙惘然 與樓大監 某惟敬之至者禮不煩情之真者辭不費蓋某之於節下至踈遠也未執李膺之禦而徑逹殷浩之函莫窺子貢之牆而驟言曾點之志其嚴其謹當何如而某也束冠裳而還襏襫閣筆研而事犂鋤竿牍之敬固非山林之事也然則盍已乎生斯之世不能高飛遠舉脫離人間亦未能免俗耳某請言所以閩漕鄭幹名江少時嘗師之不遠數千百裡以書走耕舍下者再前既辭不敢今殆不敢辭也蓋其言曰節下嘗曆曆道賤姓名似不以凡子待者予既以關陞辱門牆矣子能為道我意則今茲尚餘一京削必我與也某不識其審爾否然觀七八月之間旱苖則槁矣造物者一溉而滋之亦既蘇醒何惜遂霈然使有秋乎明執事之心造物者之心也某敢借以谕而惟節下恕其僭 與族人 某辄有所懷不敢泯嘿某於宗派其行最卑尋常雖有區區之愚何繇吐露今茲族人互訟見非於邑大夫令某谕之用略陳其梗概夫一族之内有貴有賤有富有貧有賢有不肖固自不齊而長長幼幼正不以貴賤貧富賢不肖論也其人雖貴雖富雖賢然而有卑幼焉其人雖賤雖貧雖不肖然而有尊長焉貴者恤賤者富者憫貧者賢者谏不肖者以此為尊長則卑幼敬之以此為卑幼則尊長愛之是為衣冠之族是為詩書之家是為禮義之郷豈不甚美而乃有相虞詐者相扇誘者相吞?者相數謗者今日一詞曰幼悖其長也明日一詞曰尊欺其孤也是為大亂之俗是為盜賊之行是為饕杌之宗豈不堪惡某以為族人相與實利害則當求直而不失其和閑是非則當委曲而毋逞其忿宗盟不可内叛家醜不可外揚若人慾熾然天理澌盡則賭博惡少也而我為之矣争訴譁徒也而我為之矣闘敺兇人也而我為之矣汚穢獸行也而我為之矣為人類而至於此則亦何所不至也苟利吾居或圊其祖之墟苟葺吾屋或赭其墓之木一念之舛而人倫庶物之分何啻天淵哀哉某承命於大夫敢為族人誦言之如不以卑鄙而垂聼焉宗族幸甚 與程尚書 某惟吾鄉諸老不登政事堂者有年於此矣明公清忠粹學主知日隆猶以柱下為執法之官不若近侍論思之密勿也渙發大号四方顒顒跂而望之莫甚於耕野之老蓋以明公一日登政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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