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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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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不解時人意江北江南緫一般蓋是時道夫有蔬茹過江之禁戱以為化工不解其意何為亦遣春風到此也試與毅夫言之想見一笑絶倒迅筆情話惟毋責以世俗竿牍之恭則幸甚 回吳提幹 某去冬裡人不戒於火延及敝廬老人無所於居始肯來此郁郁不樂中行歲晚之路适又風雪寒苦感疾良劇某馳至在所幸已小愈迎侍至止知執事亦以冒風卧舟中然勢不得往省也已而得所惠翰怃然久之俗下應酬微頃刻暇竟使子家之執訊亦無殷浩之空函我輩襟期誰複計此書寄香茗雲厚祿故人得之天上者魏仲先所謂山林野人豈識堂食之為美殆類此也趙龍學前兩日饟陽羨茶為汲蜀井對瓊花烹之作數語代書并奉一笑 回陳撫幹 某維年丈四年於淮身在孤雲戍角之外邊沙塞碛黯其愁予廼今丕奉帝俞妙籌帥略開莫府於長安之日娛庭闱於杜曲之天造物乘除固應爾也敢願發揮素藴共濟時艱盡展儒猷式遄殊渥使同年進士相與稱頌以為吾榜得人最盛顧不韪欤刋委批書嘗為道所以然者得報則林佥已書之印紙矣然諾之不重如此便當眡如堕甑而紀綱之隸必欲歸白其主人謹以徐守書與之俱惟台慈垂亮 回王通州 某堕在塵土蓋局促如轅駒卑汚如井蛙平生老硯知有錢谷甲兵之問耳共此明月海山蒼蒼聲問缺然於今又幾何時矣有來琅畫發我深省異時金張許史連光雲日固有傲睨一世以相誇诩未聞與一介士相酬酢退然如山澤之臞者豈粱肉自怕腹中書固應爾耶風日初暄伏惟福履綏之式遄環召某無能為役倚筆拳拳 回方幹 某為天所不貸锺釁於我先君骨立瞿然去死不能以髪又何悰記故交於千裡外耶一書遠來哀恸何已夫以軍謀入帥幕仕寖亨矣而歸榮其親壽觞舉而慈顔和安輿動而華塗近何樂如之而某也方抱終天之恨奈何奈何餘義夫書甚勤行李亦既敬道雅意矣惟執事勉之以副佥曯 回鄭省倉 某頃於書後奉乳棐入夜始覺其竟達空函蓋俗物之敗人意如此老走及門執事者之愛存厚矣如罪逆何多難之身去死不能以寸亦惟戶門墳墓之故苟存眠息始生之日幾筵在堂方當灑血於蓼莪之章銷骨於霜露之感而平生知心乃遠遠緻香币若相慶然此所以不敢啓封而瓌畫琳琅亦不敢绨藏於箧衍也玉延雪顆則既祗贶矣來春能踐言否憂患之迹其能必此於執事者乎 回潘宰 某以貧故食無魚以旱故羮無蔬日煮澗泉飯脫粟耳海物惟錯半含蒼潮所謂眼中頓有兩玉人也珍感珍感 回趙子淵 某自為諸生試場屋時已聞子淵有能賦聲而某方以經學之糟粕幹有司不得與子淵上下其論議蓋於今幾何年矣不圖過聼寄所謂讀詩拟脈者始知子淵時文外亦複有意於此甚盛甚休嘗鼎一脔則牆茨諸詠似若以人倫之逆自相報複者此殆不可以訓孔子删詩何取乎删也傷風敗俗之辭不可以明示天下來世者則删之耳牆茨諸詩所謂言之則汚口舌書之則汚簡牍蓋父不敢以訓諸其子師不敢以淑諸其徒者也某意其決在删例何以言之記禮左氏諸書所引逸詩其辭皆雅正而夫子猶删之則淪三綱斁九法如牆茨諸詩删之決也夫子之言詩曰思無邪若諸詩者其然欤某決以為黩亂如牆茨之比淫奔如桑中之類皆夫子所删之詩也删之矣則曷為存秦火之燼漢儒亂之也漢儒奚其亂之火於秦者不能盡記而孔子所删之詩流傳習熟於人之口耳者猶在也亡者不可複則取其在者以足之耳此漢儒之罪也秦禍之酷惟易以蔔筮得存其他散亂而無存者不獨詩也書傳於伏生之口而百篇之義亡周官補以考工記而土方列於夏官職金列於秋官如此等者皆錯簡也然則何獨於詩某辄誦所懷以禆稽經之萬一不識子淵以為然否 回程務實 某與務實居同鄉習同業而生又同甲子久願一識未能也忽枉長句陳誼甚高而某非其人良用邑邑斬然襄絰去死不能以寸溪雲月石商略古人殆非憂居者之事敬與甲乙藁并藏箧衍以待他日茲未敢措一辭也惟足下亮之 回王監門 某伏枉誨畢與鶴山詩故俱某方疲精神於應酬老歲月於犇走而朝陽鳴鳳落孤響於百鳥喧啾中亦略窺奇胷國子監矣坐看歲龍度醜戌幾見秋月弦虛危此兩語恐不謂分野也孤蓬煙雨解?遂東恨不能盡讀未見書耳 回程直學 某維此霜晴梅意孤峭伏想撚吟髭於山翠之外?閑手於明月之邊貧味故佳漁樵分席此歲晚行路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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