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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谿遺稿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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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尤袤 撰 大行太上皇帝廟号疏 臣等竊惟宗廟之制祖有功而宗有徳創業垂統功莫大焉繼體守文徳莫懋焉藝祖皇帝規創大業為宋太祖太宗皇帝混一區夏為宋太宗自真宗至于欽宗聖聖相傳廟制一定萬世莫易仰惟大行太上皇帝?濟多難紹開中興功徳兼隆上比太祖陛下孝思罔極求所以盡尊親之意稱祖立廟有何不可然在禮子為父屈示有尊也子雖聖不先父食大行太上皇帝親為徽宗之子子為祖而父為宗則難以正尊卑昭穆之序今議者不過以光武為比太上皇帝中興大業雖與光武同然漢自髙祖至于平帝國統中絶光武以長沙王之後起布衣之中不與哀平相為繼承其稱祖無嫌一也漢制毎帝即位辄立廟不列昭穆故明帝更為光武立廟号為世祖廟蓋不與髙祖為一其稱祖無嫌二也大行大上皇帝功徳盛大禮當尊崇然實繼徽宗之正統以子繼父非若光武比也本朝防稽三代之制列昭穆于太廟非若漢世可以更為廟也仰惟太行皇帝孝悌之至冠于百王将來祔廟若在父廟之下而稱祖竊恐在天之靈有所不安若更為廟如東漢則于國朝之制豈容違戾質之典禮則不合驗之人情則不順夫昭穆尊卑之序所以關綱常系事體者甚大豈易輕變乞以臣等此章付集議所防稽禮經博采衆論施行 又 昔曹操朱溫皆号太祖本朝太祖用之不嫌者名實所在自有定論也烈宗則劉聰楊渥僭僞之主皆嘗用之光宗雖若可用然字體太輕士庶名多或稱之堯舜乃二帝之名唐髙祖諡神堯太祖皇帝尊号光堯猶曰比徳于堯而又過之爾今獨取堯之一字以為廟号有所未安本朝開基中興皆在商丘國号大宋則今拟廟号獨取乎商之髙宗實為有證 獻皇太子書 大權所在天下之所争趨甚可懼也願殿下事無大小一取上防而後行情無厚薄一付衆議而後定且利害之端常伏于思慮之所不到疑間之萌每開于隄防之所不及儲副之位止于侍膳問安不交外事撫軍監國自漢至今多出權宜事權不一動有觸礙乞候祔廟之後便行懇辭以彰殿下之令徳 論賀正使不當卻疏 祖宗以來雖喪制未有不引見使亦無不受禮物之文前朝諸臣豈不知不當受而所以不免從權者以為既已通好不當無事而使之疑也況元日朝防俱罷初無賀儀币物所以将書亦非慶禮萬一使客必欲如禮而去則徒為紛紛在禮有反經而從權者正為是也臣等以為當受【時賀正使至帝以在喪服中禮物當受與否令禮官詳議公與宇文價顔師魯倪思黃元章張體上疏】 右四首見李心傳建炎以來朝野雜紀 臨海縣重建縣治記 乾道癸巳秋九月臨海居民不戒于火濫爛扇延以及縣治燔爇俱盡當官者因陋就簡僅能建三椽于煨燼之中以聼獄訟吏民無所托足案牍無所栖列一遇風雨則沾漬暴露叫呼讙呶訟牒計簿散匿吏胥之家最易甲乙莫可質考縣日以不理後三年予來為州有意興之而無與任其責者淳熈丁酉秋永嘉彭君仲剛來主縣事予聞彭君舊矣心固望其有為彭乃言曰夫環百裡之地而為之長聚萬室之衆而聼其令民社所寄視古子男治必有所一邑之條教于是乎出而司存弗備亡以施政廢之當舉舎此孰先然役大用夥非受命于郡則令不得擅敢以為請予乃畀錢三十萬使營度之是冬予罷官歸逾年則彭以書來告成矣外為重門以嚴啟閉上建層樓以斂勅書治事有廳燕居有室翼以脩廊挾以外庑吏直賓次環列有序奧者為藏爽者為獄為亭于大門之外以班诏令為閣于東庑之上以藏案牍為堂為齋為軒以備宴休遊息之地下至于庖湢之所微至于什器之末雜至于丹雘甃甓之事纎悉畢具規模堅壯工用精宻總為屋八十有一楹中鑿五池潴水為備複以其餘力建丞簿之舎而新社稷之壇鄉之荊榛瓦爍之塲今乃一髙明宏麗之觀民始識有官府之嚴而稱其所以為邑大夫之居者問其經費之所出則曰未嘗巧取而竒斂也凡财之隠于吏而亡籍木之訟于官而願獻者悉取而拘之鈎校畸赢積絫铢寸故費廣而不阙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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