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王之化,載籍所陳,将奉天而育物,必順時而行政。
雖《禮》文則著,而親祠蓋阙。
朕自膺寶曆,且逾二紀。
承宗社之降祉,賴公卿之葉心,萬物阜成,庶務簡易。
思以黎獻,臻夫仁壽,是用敦本複古,将必稽于月令,謀始作則,先有事于春郊。
宜因展禮之辰,式布惟新之澤。
其天下見禁囚,應犯死罪者,特宜免死,配流嶺南。
已下罪并放免。
朕每念黎,弊于征戍,親戚多别離之怨,關山有往複之勤,何嘗不恻隐于懷,寤寐增歎。
所以别遣召募,以實邊軍,錫其厚賞,便令常住。
今諸軍所召,人數向足,在于中夏,自可罷兵。
既無金革之事,足保農桑之業。
自今已後,諸軍兵健,并宜停遣。
其見鎮兵,并一切放還。
京畿之内,雜役殷繁,言念劬勞,豈忘優恤。
頃以栎陽等縣,地多鹹鹵,人力不及,便至荒廢。
近者開決,皆生稻苗,亦既成功,豈專其利。
京兆府界内,應雜開稻田,并宜散給貧丁,及逃還百姓,以為永業。
《書》不雲乎:“不作無益害有益。
”《語》不雲乎:“奢則不遜儉則固。
”緬懷前古,嘗折在心,将斫雕以為樸,期上行而下效。
自今已後,王公不得以珍物進獻,所司應緣,宮室修造,務從節儉,但蔽風雨,勿為華飾。
至于金玉器物,諸色雕镂,朕緣蕃客所要,将充宴賞。
今流俗之間,遞相仿效,既損财于無用,仍作巧以相矜,敗俗傷農,莫斯為甚,并一切禁斷,以絕浮華。
古者鄉有序,黨有塾,将以宏長儒教,誘進學徒,化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