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擦法,重舌急證,用指去爪,先于舌下筋上,擦至根,漸深深擦入,如此三次;又用指蘸水,取項後燕窠小坑中筋,自上趕下,至小屈,深深擦入,亦三次。
小兒若飲乳勝前,則病去矣。
《保生秘要》曰:舌下重舌,先于患處推散腎水,升至舌下洗之,推開肺經,呵而吸之。
醫案
《儒門事親》曰:南鄰朱老翁年六十餘歲。
身熱數日不已,舌根腫起,和舌尖亦腫,腫至滿口,比元舌大二倍。
一外科以燔針刺其舌兩旁下廉泉穴,病勢轉兇,将至颠巇。
戴人曰:血實者,宜決之以(金非)針。
磨令鋒極尖輕砭之,日砭八九次,血出約一二盞,如此者三次,漸而血少痛減腫消。
夫舌者,心之外候也。
心主血,故血出則愈。
又曰:諸痛癢瘡瘍,皆屬心火。
燔針艾火,是何義也?
一婦人木舌脹,其舌滿口,諸藥不愈,餘用(金非)針小而銳者砭之。
五七度腫減,三日方平。
計所出血,幾至盈鬥。
《本事方》曰:一士人夜歸,其妻熟寝,士人撼之,妻問何事,不答,又撼之,其妻驚視之,舌腫已滿口,不能出聲。
急訪醫,得一叟負囊而至,用藥摻之,比曉複舊。
問之,乃蒲黃一物。
《薛己醫案》曰:一婦人善怒,舌本強,手臂痳。
餘曰:舌本屬脾土,肝木克之故耳。
治以六君子加柴胡、芍藥而愈。
先兄口舌糜爛,痰涎上壅,飲食如常,遇大風欲仆地,用補中益氣湯及八味丸即愈。
間藥數日仍作,每勞苦則痰盛目赤,漱以冷水,舌稍愈,頃間舌益甚,用附子片噙之即愈。
服前二藥,諸證方痊。
弘治辛酉,金台姜夢輝患傷寒,舌見全黑,手足厥冷,吃逆不止。
衆醫猶作火治,幾緻危殆。
判院吳仁齋用附子理中湯而愈。
夫醫之為道,有是病必用是藥。
附子療寒,其效可數。
奈何世皆以為必不可用之藥,甯視人之死而不救,不亦哀哉!凡用藥得宜,效應不異,不可便謂為百無一治而棄之也。
餘在留都時,地官主事鄭汝東妹婿患傷寒,舌見全黑,院内醫士曾禧曰:當用附子理中湯,人鹹驚駭而止。
及其困甚治棺,曾與其鄰複往視之,謂用前藥猶有生意。
其家既待以死,??棄而從之,數劑而愈。
大抵舌黑之證,有火極似水者,即杜學士所謂薪為黑炭之意也,宜涼膈散之類,以瀉其陽。
有水來克火者,即曾醫士所療者是也,宜理中湯以消陰翳。
又須以老生姜切平擦其舌,色稍退者可治,堅不退者不可治。
一男子不慎酒色,冬喜飲冷,舌作痛,小便頻數,舌裂痰盛,此腎水枯涸,陰火無制,名下消,用加減八味丸而愈。
若寸脈洪數有力,多飲少食,大便如常,口舌生瘡,大渴引飲者,名上消,是心移熱于肺,用白虎湯加人參治之。
若關脈洪數有力,喜飲冷,小便黃,大便鞕而自汗者,名中消,調胃承氣湯下之。
學士吳北川過飲,舌本強,言語不清,痰氣湧盛,肢體不遂。
餘作脾經濕痰治之而愈。
秋官鄭君過飲,舌本強腫,言語不清。
此脾虛濕熱,用補中益氣加神曲、麥芽、幹葛、澤瀉而愈。
一膏粱之人,患舌痛,敷、服皆消毒之藥,舌腫勢急。
餘刺舌尖及兩旁出紫血杯許,腫消一二;更服犀角地黃湯一劑,翌早複腫脹;仍刺出紫血杯許,亦消一二;仍服前湯,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