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粳飯鹽椒如常作鲊,以荷葉作三包系之,更以荷葉重包令臭爛;先以布拭赤,乃炙鲊包,乘熱熨令汗出,以綿衣包之,勿令見風,以瘥為度。
【《總錄》】
治風(疒咅)(疒畾):牛膝散。
用牛膝酒浸搗為末,每服二錢,食前溫酒調下;兼治骨疽風癞,皆效。
針灸
《素問》【《素問》原作《靈樞經》,據《素問》卷十四長刺節論改。
】曰:病大風,骨節重,須眉堕,名曰大風。
刺肌肉為故,汗出百日。
刺骨髓,汗出百日。
凡二百日,須眉生而止針。
疠風者,素刺其腫上,已刺,以銳針針其處,按出其惡氣,腫盡乃止。
常食方食,勿食他食。
《衛生寶鑒》曰:《内經》曰:脈風成疠。
又雲:風氣與太陽俱入行諸脈俞,散分肉之間,衛氣相幹,其道不利,故使肉膹脹而有傷;衛氣有所凝而不行,故肌肉不仁也。
夫疠風者,有榮衛熱胕,其氣不清,故使鼻柱壞而色敗,皮膚瘍(疒貴),風寒客于脈不去,名曰疠風,或名曰寒熱病。
大風之病,骨節重,眉鬓堕,名曰大風,刺其肌肉,故汗出百日,刺骨髓汗出百日,凡二百日鬓眉生而止針。
《景嶽全書》曰:疠瘍砭刺之法,張子和謂一汗抵千針,蓋以砭血不如發汗之周遍也。
然發汗即出血,出血即發汗,二者一也。
若惡血凝滞在肌表經絡者,宜刺委中出血則效。
若惡毒蘊結于髒腑,非蕩滌其内,則不能瘥。
若毒在外者,非砭刺遍身患處,及兩臂腿腕兩手足指縫各出血,其毒必不能散。
若表裡俱受毒者,非外砭内洩,其毒決不能退。
若上體多,宜用醉仙散,取其惡血從齒縫中出,及刺手指縫并臂腕,以去肌表毒血。
若下體多,宜用再造散,令惡血陳蟲,從谷道中出;仍針足指縫并腿腕,隔一二日更刺之,以血赤為度。
如有惡熱頭痛等證,以大補氣血為主。
醫案
《儒門事親》曰:朱葛解家病癞疾,求治于戴人,戴人辭之,待五六月間可治之時也。
今春初尚寒,未可服藥,我已具行裝到宛丘,待五六月制藥。
朱解家以為托辭。
後戴人果以六月間到朱葛,乃具大蒜、浮萍等藥,使人召解家曰:藥已成矣,可來就治。
解為他藥所惑,競不至。
戴人曰:向日非托辭也,以春寒未可發汗,暑月易發汗,針同發汗也。
但無藥者用針,一汗可抵千針。
故高供奉采萍歌曰:不居山兮不在岸,采我之時七月半,選甚癱風與瘓風,些小微風都不算,豆淋酒内下三丸,鐵幞頭上也出汗。
噫!文士相輕,醫士相疾。
文士不過自損,醫士至于害人,其解家之謂欤?
陽夏張主簿病癞十餘年,眉發皆落,皮膚皴濇如樹皮。
戴人斷之曰:是有汗者可治之,當大發汗,其汗出當臭,其涎當腥。
乃置燠室中,遍塞風隙,以三聖散吐之,汗出周身,如卧水中,其汗果黏臭不可聞,痰皆腥如魚涎,兩足心微有汗;次以舟車丸、浚川散大下五七行,如此數次乃瘳。
《衛生寶鑒》曰:戊寅歲正月,段庫使病大風,滿面連頸極癢,眉毛已脫落,須以熱湯沃之則稍緩,晝夜數次沃之,或砭刺亦緩。
先師曰:脈風者,疠風也。
榮衛熱胕,其氣不清,故使鼻柱壞,皮膚色敗。
大風者,風寒客于脈而不去,治之當刺其腫上,以銳針針其處,按出其惡氣,腫盡乃止。
常食方食,勿食他食。
《薛己醫案》曰:一男子冬間口苦耳鳴,陰囊濕癢,來春面發紫塊,微腫麻木,至冬遍身色紫,不知痛癢,至春紫處俱大,至夏漸潰,又至春眉落指潰,此患在肝膽二經,令刺手指縫,并臂腿腕出黑血,先與再造散二眼,下毒穢,更以小柴胡合四物湯加白芷、防風、天麻、角刺,漸愈;又與換肌散。
但遍體微赤,此血虛有火,因家貧未得調理,秋間發熱,至春面仍發塊,用前散并養血藥,喜年少謹疾得愈。
一膏粱之人,鼻壞眉落,指脫體潰,熱渴晡甚,用四物湯加酒炒黑黃蘗、知母、五味、麥門、白芷、天麻、角刺,三十餘劑,熱渴少止。
時仲夏,精神倦怠,氣喘身熱,小便黃數,大便稀溏,此元氣虛而時熱勝也,用補中益氣湯頓安。
乃與換肌散及益氣湯,兼服二月;更以生脈代茶飲,瘡少退。
時至仲秋,眩運少食,自汗體重,大便溏數,此亦時濕之證,用清燥湯調理而愈;又用補中益氣湯少加酒炒黑黃蘗、知母、角刺、天麻,兩月餘而瘥。
又因勞倦耳聩熱渴,誤服祛風散,病氣益劇,身發赤疹,與益氣聰明湯月許而愈。
一男子赤痛熱渴,膿水淋漓,心煩掌熱,目昧語濇,怔忡不甯,此心經受證也,用安神丸兼八珍湯,少加木通、炒黑黃連、遠志,元氣漸複;卻行砭刺,外邪漸退;但便燥作渴,用柴胡飲八珍湯而愈,用換肌散而瘥。
一男子肚見青筋,面起紫泡,發熱作渴,寅卯時甚,脈弦數,腿轉筋,小便濇,此肝經火證,先用柴胡飲,熱退便利;卻用小柴胡合四物湯加龍膽草、炒山栀三十餘劑,及八珍湯加柴胡、山栀,養其氣血,乃用換肌散去其内毒而安。
年餘因勞役飲食失宜,寒熱頭痛,遍身赤疹,自用醉仙散而殁。
一男子面發紫疙瘩,膿水淋漓,睡中搐搦,遍身麻木,漸發赤塊,勞怒則癢,肝脈洪大,砭刺臂腿腕各出血,用清胃湯加大黃、角刺四劑煎,下瀉青丸,肝脈少退;以升麻湯數劑下前丸,諸證少愈;卻用寶鑒換肌散斤許,又用小柴胡合四物湯加參、朮、天麻、角刺百餘劑,及六味地黃丸半載而愈。
後因勞遍身麻癢,脈微而遲,此氣血俱虛,不能榮于腠理,用十全大補湯加五味、麥門,調理年餘而安。
一男子面赤發紫泡,下體癢痛,午後發熱,大便燥黑,此火盛而血虛也,用再造散及四物湯加防己、膽草,及刺腿指縫出毒血而便和;仍以前藥加白朮、白芷、茯苓、羌活、獨活而便黃;仍以四物去膽草、防己,少用獨活,加元參、萆薢,五十餘劑而瘡退;卻用補中益氣湯加天麻、麥門而氣血漸充。
時仲秋霪雨,用清燥湯而安;随用換肌散、胡麻散、八珍湯兼服而愈。
一上舍面發腫,肌如癬,後變疙瘩色紫,搔之出水,此脾肺之證也,先用清胃湯以清胃熱解表毒,又用四物湯加山栀、黃芩,柴胡、皂角刺、甘草節以養血祛風熱;及砭臂腿腕手足指縫并患處,以去毒血,疏通隧道;乃與八珍湯加白芷、皂角刺、五加皮、全蠍及二聖散,兼服月餘,以養陰血,治瘡毒;又與補氣瀉榮湯少愈,再與換肌散而全愈。
後因勞倦,遂發赤暈,日晡尤甚,以四物加丹皮、柴胡、山栀,并用補中益氣湯年餘,雖勞而不發。
一男子遍身如癬,搔癢成瘡,色紫麻木,掐之則痛,小便數而少,此脾胃受邪,證多在表,用清胃散,更砭刺患處并臂腿腕出黑血,神思漸爽;但惡寒體倦口幹,此邪氣去而真氣虛也,以大劑參、芪、芎、歸、蒺藜、桔梗數劑,元氣頓複;卻用八珍湯加黃芪、白芷、蒺藜、天麻、軟柴胡及二聖散治之,其瘡漸愈;後用換肌散、八珍湯等藥,調理半載而痊。
後仍發,誤用克伐攻毒,患兩感傷寒而死。
一男子遍身疙瘩,搔則不癢,掐則不痛,便閉作渴,此邪在内也,以再造散二服,微下三次;用桃仁承氣湯加當歸四劑,及砭惡血,漸知痛癢。
但形體倦怠,用培養之劑,複其元氣;又用二聖散,其瘡頓愈;更用大補,年餘而康。
後患痰涎壅盛,舌強語濇,用二陳、蒼朮、知、蘗、澤瀉四劑而愈,再用補中益氣湯調理而安。
一男子素清苦,眉盡落,病在肝膽二經也,乃刺臂腿腕及患處出黑血,空心服八珍湯加五味、胡麻、首烏、威靈仙,食後服換肌散。
喜其無兼變之證,又能笃守禁忌,不半年而痊。
一儒者腳心或癢痛,或麻癢,或腫脹,二年後身體作癢,漸變疙瘩,發熱耳鳴,日晡益甚,此屬腎虛也,乃砭刺臂腿腕及手足指縫去其瘀血,用六味地黃丸料加五味、柴胡五十餘劑以補腎,又用換肌散祛風丸以治瘡,各斤許,瘡漸愈,得滋補守禁而痊。
一上舍遍身患之,形病俱虛,餘謂須用調補,元氣完複,方治其瘡。
不信,恰服蛇酒以攻内毒,更敷砒霜等藥以蝕外毒,頓加嘔吐清水,體痛如錐。
或以為毒氣外發,餘曰:脾主肌肉,此因毒藥傷脾而然也。
反服祛毒之劑,吐瀉不止而死。
一男子用藥熏洗,汗不止,喘嗽不食,腹鳴足冷,肢體抽搐,此因熱傷元氣,腠理不密,亡陽耳。
是日果卒。